宝石的呢?”姚心萝笑问道。
“娘,您要教训我时,能不能别笑?您笑起来像一只狡诈的狐狸。”淇儿不怕死地道。
“啪”姚心萝用力一拍桌子,“你说什么?”
祯儿在门口摇头,这么蠢的姐姐,他救不了啦,转身去东次间,他还是赶紧帮她抄书,这一次娘非得罚她抄一万遍不可,“冬树姐姐,我娘今天拿的是什么书?”
“《仪礼》。”冬树笑道。
“哇,娘这次很生气呀。”祯儿缩着脖子道。《仪礼》共十七篇,有几千字,抄一万遍,非把手抄断不可,他可不可以不抄?大哥就从不帮姐姐抄,他是不是也可以不抄?
屋内,淇儿赶紧在蒲团上跪下,双手捏着耳垂道:“娘,我错了。”
“你哪里错了?”姚心萝板着脸道。她笑得像狐狸吗?
“不该布布哥哥打赌。”淇儿瘪着嘴道。
姚心萝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一戳,道:“你呀,认错认得比谁都快,可就是屡教不改,这次罚你抄《仪礼》一万遍。”
“一万遍!”淇儿失声尖叫,“娘,我是您的亲生女儿。”
“你要不是我亲生的,就罚抄十万遍。”姚心萝唇角刚要扬起,想起淇儿说的话,又垂了下去。
淇儿双手接过书,“娘,那什么时候抄完给您?”
“二十天之内,抄完给我。”姚心萝把木匣也递给淇儿,“这是赢回来的彩头,拿着吧。”
“我不要,送给娘,娘拿着打首饰。”淇儿讨好地笑道。
姚心萝笑,“那娘就谢谢淇儿了。”
“不谢,女儿孝顺娘是应该的。”淇儿笑得乖巧。
姚心萝看着她脸上的笑,突然觉得刚才是不是罚得太重了?不过惩罚的话已说出口,不能收回,大不了日子上宽松几日。
淇儿拿着《仪礼》去了东次房,见祯儿已经在抄《仪礼》,笑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弟,你是我的好弟弟,不像大弟,不但不帮我,还出言嘲讽我。”
祯儿苦笑,他也像大哥一样,不帮忙呀,可是谁让他最小呢?只能被大姐欺压,娘什么时候能给他添个弟弟妹妹就好了,让大姐去欺压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