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轻易的原谅别人的错误。说难听的,就是没原则、没底线,是非不分明,做事不果断,慈悲心泛滥。
昭仁大公主拉着姚心萝的手,拍了拍,道:“李老夫人年纪大,老糊涂了,不管她。罗氏,她不会好下场的。”
“嗯。”姚心萝点点头,罗太后出手,要比她出手好。
府里的事有刘氏和方氏,院子里周婆子和冬梅、成柱家的,姚心萝百事不管,仔细调养身体。
等到满月,姚心萝足足洗了四桶水,险些把她那一身细皮嫩肉给搓破了,才在冬梅的苦劝下,心不甘情不愿地地出来,“冬梅姐,你闻闻,是不是还有酸味?”
冬梅凑过去,深吸了两口气,道:“没有了没有了,夫人浑身香喷喷的。”
姚心萝这才作罢,换上崭新的衣裳,抱着小淇儿去靖北堂见客。李老夫人坐在堂上,和韩氏在说话,见姚心萝抱着人进来,韩氏上前去把孩子接了过去,“小淇儿乖乖,外祖母又来看你了。”
一个月大的小淇儿还不会回应她,不过凑巧地她吐了个奶泡泡,大家立刻恭维,孩子好聪明,认得外祖母之类的话。
昭仁大公主过来时,带来了罗太后和太子妃送的礼,还把罗太后为小淇儿取的大名,告诉了姚心萝,“皇祖母给淇儿取得大名是玥眉,你是明珠,她是神珠。你输给你女儿了哟。”
“皇祖母疼她,不疼我了。”姚心萝噘嘴道。
昭仁大公主抚掌大笑道:“你才知道啊。”
小淇儿满月的第二天,谢女官带着罗太后的旨意,去了乐园,“太后懿旨,李罗氏领旨。”
这一个月,罗素约被李老夫人禁足在屋子里反省,她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可是谢女官的出现,让她知道,她还没有逃脱掉。
“妾身领旨。”罗素约跪下道。
“李罗氏乃哀家侄孙女,家中管教不利,致使其,性情乖张,行为不当。为免其再生祸端,累及罗家名声,命尔进戒台寺,受教五年,若改之,则出寺归家;若无悔过,则削发为尼。”谢女官把懿旨一收,“谢恩吧。”
罗素约面如死灰,瘫坐在地,她没法谢恩,这道旨她不愿接。戒台寺也是皇家寺院,但京都无人去上香敬佛,因为此寺虽顶着寺庙的名号,却是一座女子监牢,里面关着一些犯了错,家里又舍不得要她们性命的勋贵世家和官家姑娘。
谢女官可不管罗素约愿意不愿意,她可还记得这姑娘当年背后说她的那些坏话,直接让带来的宫女嬷嬷们,拖着罗素约往外走。李老夫人闻讯赶了过来,“谢大人,您这是要把我家大奶奶带去哪里?”
“老夫人,下官奉太后娘娘旨意,要把李罗氏押往戒台寺。老夫人,请让一让,不要阻挠下官办事。”谢女官冷淡地道。
李老夫人眼睁睁看着罗素约被带走,叹气道:“恒哥媳妇这事办得,太过份了些。”
元嬷嬷伺候李老夫人几十年了,知道她这人心肠软,人也糊涂,说出这种话来,很正常,因而没接话。
李老夫人一路念念叨叨地往昍园去,听到她那些话,元嬷嬷若不是碍于主仆身份,很想破口大骂,忍了忍,才没好气地道:“老夫人,大奶奶做这事时,可没想过夫人是她的妯娌。”
“可这事不是没办成嘛,既然没什么事,一家人就不要那么计较了。”李老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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