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莉上任后,首先从歌厅、按摩厅开刀,查出十六岁以下女*小姐二十多个,经核查有三个竟然不满十三岁,虽然没抓住卖***的证据,但震慑了歌厅、按摩厅老板,**生意转入地下,由于**成了抢手货,收费标准一下子提高好几倍。
紧接着马晓莉查劳动密集型企业,查出雇佣童工、不买保险、强迫加班、非法开除工人、伤病及产休不发工资等违法行为,一一作了处理,一时间,劳动纠察大队名声大振。
一天,马晓利打电话王冬云,说有要紧工作汇报,王冬云听马晓莉话语急迫认真,说我在办公室等。
马晓莉进门时办公室只有王冬云,但她急匆匆脸上看不到情人的影子,到像是一个称职的下级。
王冬云给马晓莉倒杯水,关切目光看着马晓莉,情人在自己面前自然有不同的心境。
马晓莉喝了水,擦擦脸上的汗:“我在砖厂发现智障人。”
王冬云一下想起内参上的报道:“有这事?”
“像是用工,又像不是。”
“这话怎讲?”
“我见几个神色木纳呆滞的人拉砖车上前询问,听他们说话没有逻辑,问老板,老板解释说天冷,这几个人到砖窑旁取暖,他们也发现神色不对,已经通知了智障、残疾人收留送返站,他们一会儿来车接。”
王冬云哦了声。
“我在那儿等着,约两个小时,智障、残疾人收留送返站的车来了。老板问你们的车怎么来得这样迟,跟车人说,联系的人多,忙不过来。他们把几个人从砖窑叫出来,清点人数叫上车,然后办交接手续,共四人,每人按规定给五十元联系费,共二百元钱。老板接过钱,大声问,是谁发现的,拿去买烟抽!有两人回答我们发现的,接过老板递给的钱,干活去了。”
王冬云说哦。
“看起来这一切顺理成章,问题是,另一个砖厂发生同样的事情!还有更奇怪的呢,我在有个砖厂见到个智障人面熟,对老板说上次好像见到过,老板说他没见过,还装模做样问身边的人见没见过,身边人都说没见过,我当时就想,我对这人都有印象,他们怎么会没印象,难道是把这人送到智障、残疾人收留送返站后跑出来的?”
王冬云想想,凭直觉,成旺富不是什么好人,难道他和砖厂勾结窜通利用智障、残疾人……他惊愣在座椅上,因为有智障、残疾人收留送返站,新民便出了国家、省的先进集体和个人,他简直不敢把这事想下去。
王冬云不动声色道:“这事只有纠察大队知道,不可外传,也不许议论,你一个人心里有底就是了,若有异常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马晓莉说:“是,王县长,我去了。”
马晓莉走出办公室时,王冬云要把她叫住,亲吻下她,但没叫出声。
王冬云看到马晓莉稳重矜持、对工作一丝不苟的样子,觉得不让她任职,她就是一个寻找爱情、不懂事业的小姑娘,给她一官半职,她便有了一官半职的责任,即便见到情人,工作同样放在第一位。
王冬云把思想从马晓莉那里收回来,想起前两天发生的失踪幼童案件,于是打电问华庭颜:“案破没有?”
华庭颜回答:“撤案了,幼童自己走失的,找到了。”
“怎样走失、谁送回来的?”
“怎样走失的不清楚,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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