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云坐下没动筷子,故意问女子:“祖母、舅舅们不回来吃?”
女子笑笑说:“她们诵经去了,今晚不回来。”
王冬云说:“我真是来得不是时候啊,见不着祖母、舅舅们,实在可惜!”
女子说:“算你运气好,要是祖母、舅舅们在,你才别想在这里吃,得悄悄躲进花楼饿肚子,我吃饱后才能到花楼见你。”
王冬云说:“要是真的那样,你吃饱喝足到花楼,我也粗鲁不起!”
“粗鲁不起才好呢!”女子娇嗔道,接着问,“喝白酒还是红酒?”
王冬云听喊听叫表情说:“既然来到母系社会,你叫喝什么我喝什么,这样才能体现女儿国女人的权威。”
女子抬来一个纸箱,里面有红酒、五粮液。这个纸箱原本是放在小车货厢内的,现在放在这里,王冬云虽然没有搬过纸箱,却对纸箱熟悉。女子从纸箱里拿出一瓶五粮液,启开瓶盖,动作熟练,不像没有喝过五粮液的人。
王冬云看着女子,心里想摩梭人也知道五粮液是好东西,母系社会一下子进入共产主义,是社会进步还是历史泡沫谁说得清?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说着摩梭人的历史、风俗、宗教、生活、子女抚养、亲戚关系、走婚趣闻,王冬云觉得两人仿佛在谈论本民族的事情,一瓶酒不知不觉间喝光了。
王冬云还想喝,见女子脸色没事,说:“今天高兴,再喝一瓶。”
女子意犹未尽表情说:“我也想喝,可是酒没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呢?”
“就是没了,箱里只剩两瓶红酒。”
王冬云走过去看,的确没了,他不满表情说这个老头子!
女子接话道,老头吝啬得很,叫他给两瓶,他不准,说喝多了怕你走不成婚!
王冬云说胡扯,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个人喝一瓶也没问题!
女子坏笑表情说,老头不怀好意,就怕你喝多了打不成我的主意,嘻嘻嘻嘻!
王冬云原本故意虎着脸的,见女子涎笑的样子扑哧笑出声,心想这个老头做这些事也给他做其他事一样的仔细。
随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打趣,夜向深处走去,泸沽湖上空满天星星,没有月亮,挨着的几幢房屋传来嬉戏打闹声。声音有男有女,好像有许多人,他们也在因为走婚而亢奋。也不知道男男女女是摩梭人还是像他那样的旅游人,王冬云觉得,泸沽湖不再是原始的泸沽湖了,摩梭人已经被异族解体。
女子说:“要是没有尽兴,喝红酒,我陪你!”
王冬云不想喝酒了,夏局长做得对,来这里走婚才是主题,酒哪儿不能喝啊,即便是作假,泸沽湖干那事才算是走婚,他色迷迷看着女子:“我是来走婚的,喝醉酒走不成婚,那可是千古憾事!”
女子眼睛媚着王冬云,说男人啊,打女人主意都一个德性。
王冬云欢天喜地样子说:“去花楼,良宵一刻值千金!”
女子引着着王冬云去花楼,男女脱光身体,什么摩梭人,什么汉人,一样身体一样器官,王冬云半个月没干那事了,那里猴急急寻着那里对准那里,只听女子哦噢一声,那里填充了那里!
女子好像是在享受中吟唱,又好像是在痛苦中哭泣,王冬云十多天没有与女人云雨,顾不得了,个人在女子小巧玲珑的身体上翻天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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