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局长喝酒不行,考察路上王冬云喝酒由两个股长陪,两个股长走了,王冬云喝酒夏局长只得陪。夏局长喝了几杯,他那张老脸便像秋季树枝头红成了紫色的果实。
王冬云有所不忍:“别喝了,下午还要带我考察呢!”
夏局长端起杯:“喝,怎么不喝呢,王县长没喝好,我有罪。”
“固执!”
“说我固执也好,老不懂事也罢,现在只有我在王县长身边,我不服侍谁服侍!”
“不看在你是老同志……”
“说实在的,我的确老了,但王县长没说我老,还破例让我当局长,这在新民只有我一人,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多喝几杯酒,高兴!”
“下午考察,我不喝了。”
“行,王县长不喝我也不喝了,喝酒事小考察事大,摩梭人走婚是世界独一无二的呢!”
夏局长给王冬云舀碗米饭,自己也吃一碗,两人用餐结束回房间,夏局长对王冬云说,王县长好好睡一觉,我出去转转就回。
王冬云宽衣躺在床上,是时暮春,泸沽湖海拔较高还有些寒意,王冬云盖好被子,觉得夏局长神色怪怪的,好像是出去办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他想起夏局长吃饭时说摩梭人走婚是世界独一无二的,难道老头子在打走婚的主意?
王冬云睡在被窝里,出门十几天没沾过腥,人虽然感到疲惫,但如狼似虎年岁的那里有反应,他想王卉,想刘艳林,甚至想要是胡军英在被窝里,也会猴急的爬上她的身体。
想着夏局长出去可能是打走婚的主意,王冬云觉得要是实践一次走婚,既可以解近渴,又体验了一次原始婚配的经历,何乐而不为之!
王冬云想着走婚睡着了,一觉醒来,见夏局长坐在对面的床沿上,他双臂拿出被盖伸个懒腰,坐起身。
“醒了啊?”夏局长问。
“醒了,你没休息?”
“出去遛达遛达遛,算是休息了。”
王冬云去卫生间小解,回来准备穿衣服时,夏局长拿出一套衣服说,试试,看合不合身。
王冬云看了惊奇道:“闹半天你买摩梭人衣服去了啊!”
夏局长得意样子笑笑:“要想考察真东西,得扮摩梭人。”
王冬云牵开衣服看看:“怪模怪样的,我不穿,要穿你穿!”
“来到这里不妨扮扮摩梭人,或许又是一番滋味呢!”
夏局长不管王冬云同不同意,像个称职的老仆人一样边哄着边动手帮助王冬云穿衣服,王冬云半推半就,夏局长有那个心,不妨扮扮,出门图的是高兴。
王冬云穿戴好衣饰,夏局长拉他到镜前,哦哟,活脱脱个摩梭人!夏局长镜前给王冬云这里拉拉衣襟、那里正正饰物,高兴样子给小孩子似的。
镜子里,王冬云头戴宽边呢毡帽,上身穿金边大襟短衣,身系红花腰带配腰刀,外罩俗称“楚巴”的厚呢及膝长衫,下身穿宽脚长裤,足套长统皮靴,裤脚折放进靴筒内,形象潇洒利落人格外精神,完全不像刚睡醒起床时那种慵容懒惰的样子。不过王冬云一眼就能看出是假扮的,即便是正宗摩梭人衣服罩身上,咋看咋觉得怪异。
夏局长看着王冬云,认真欣赏表情说,行,以假乱真!他赶紧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会儿也变成了摩梭人。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看自己,好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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