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云沿着圆木房屋的楼梯往上爬,要上楼时,回头看,见夏局长仰脸向着他手一挥一挥的,意思叫赶快进屋子去,他心里不由想,这个脾气倔强的老头子,安排**也这么忠恳细致。
滴水之恩将涌泉相报,老头子真是不忘华夏民族道德根本!
王冬云刚进楼上屋子电话振动起来,见是夏局长的,接起听,电话说,王县长,今晚我就不照顾你了,那边房间退了,这边安排好了,你放心休息,明早我过来接你。
没来得及回话那边电话收了线,王冬云看着电话笑笑,心想今晚被老头子扔在这里进退维谷,不走婚都不行了。
王冬云走进正堂屋,一个年青摩梭女子迎上前来,笑盈盈看着他不语。
王冬云见到摩梭女子不觉心怀惴惴,他不知道摩梭人走婚见面是怎样对话的,况且摩梭语也听不懂不会说,现在弄得汉人不像汉人、摩梭人不像摩梭人,即便一身摩梭人服装,沐猴而冠而已,他僵在摩梭女子面前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面现惶惶然不知所以神情。
摩梭女子问,既然来了,怎么不说话呢?
王冬云见摩梭女子说汉话,心想只要语言可以交流就好办,他目光四下搜寻,拿出松籽递给女子,问狗呢?
女子被问得一愣怔,醒悟过来表情接过松籽,扑哧一笑,看你紧张的,没狗咬你。
王冬云放心样子哦了声。
女子问,你是摩梭人?
王冬云看看身上的衣服,嗯了声,说我们讲摩梭话好吗?
女子望着王冬云笑而不语,主动伸手要过王冬云手里的帽子,走去挂在一扇门前,回来对王冬云说,那里是花楼。
王冬云不由多看那里几眼,从那扇门进去就成好事,他美美的咽包口水,收回目光观看女子。
女子头上盘绕着牦牛尾毛做成的粗长假辫子,戴着交缠式布包头,双耳坠着银质耳环,上身穿红色金丝绒缝制成的大襟,右衽衣长不过脐,银纽扣,从颈项、右胸、腋下分三副排列,腰间缠绕花纹艳丽的宽布带子,胸前佩戴双须银链,手腕戴玉圈,手指箍银戒子,下身系筒状百槽长裙,素白色,裙身中间彩饰两圈,看起来是地道的摩梭人,可她脸上却没有一点高原风霜雨雪、强辐射阳光留下的特有痕迹。
由于衣饰的原因,摩梭女子看样子应该不满二十岁,确切年龄辨不准。
王冬云心里不禁笑起来,摩梭女子给他一样是假冒的,当然,是不是伪劣谁也说不清。
女子伸手挽住王冬云的手臂,走到两根木柱前前,问王冬云知道不知道两根木柱代表什么。
“我是摩梭人,怎么不知道呢!”王冬云自豪样子说,“右柱代表女人,左柱代表男人,我到想问问,这两根木柱该怎样称呼呢?”
女子笑笑:“代表女人的称呼龙杜梅,代表男人的称呼瓦杜梅,我说得对不对?”
王冬云满意表情说:“看来我们是合格的摩梭人。”
女人媚着王冬云盈盈一笑,脸颊深陷两个酒窝,模样妖媚,也很童趣,她对王冬云的话不置可否,其实心知肚明,不过做游戏罢了,点明就没有意思了。
女人手臂挽着王冬云手臂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看,哪间屋叫什么名称,哪间屋子有什么用途,哪间屋子是老祖母住的,那间屋子住着舅舅们,一圈走完,来到火塘边,两人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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