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林声音几乎歇斯底里:“我需要工作!需要出人头地!男人需要我的身体!我知道这是不光彩的交易,可是没人怪罪男人,都怪罪女人!王冬云,你不想想,我的理想、追求在哪里!你的目光为什么比刀刃锋利!”
王冬云见刘艳林满嘴胡说八道:“你醉了,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哪儿还有我的家?”王冬云的话仿佛触到了刘艳林的痛处,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起来,看她样子,局长、美女尊容全无,到像是个不懂事理的邋遢女人。
王冬云看着刘艳林,心想是啊,她也不容易。王冬云心生恻隐,站起身走过去安慰刘艳林。
王冬云走到刘艳林身旁时,刘艳林向他倾斜过来贴住他的身体,王冬云猛然警醒,他不能沾惹眼前这个女人,也不能做出任何亲昵的表示,李书记的情人,岂能容忍他人染指。
王冬云想到自己的人生奋斗目标了然在胸,如果不断然拒绝这个女人,一生只能做人人瞧不上眼的平庸男人。
王冬云断然后退,一狠心转身走出小间门,门内传出刘艳林掀翻桌子,碗碟水杯摔碎的声音,他示意服务小姐进去。
不久,李书记任市人大副主任,刘艳林调市畜牧局任科长,临走时她打电话给王冬云:“我走了,知道吗?”
“知道了,”王冬云平淡声音,“我正准备打电话,约时间给你饯行呢!”
“饯行?”刘艳林显然有些吃惊,接着淡淡忧伤声音道,“我原想可以破镜重圆,那次喝酒看出了你的心迹,还赖在新民干什么呢,只得跟他去。”
王冬云故作诧异:“我有什么心迹?”
“你的事情我了解一些,刚开始时不相信,她那个样子,你怎么会追她呢?后来明白了,冬云,祝贺你,前程、爱情,孰重孰轻!”
王冬云沉默了,毕竟曾是真心相爱的恋人,普天之下,还上哪儿去寻找知音?
收了线,王冬云不禁叹息,原本你有情我有爱,不料半道插进有家有室的李书记,两人生生断了缘分,怪谁呢,只能怪自己没有与人竞争的背景。
王冬云调进工业局留意政府机关的女人,他要改变自己的处境,只有找到助力他前程的女人才能有机会腾空展翅!王冬云坚信,诺大个新民,凭他一米七八帅气身材、大学生,还找不到符合条件的女人!
真的是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久,王冬云注意到了同在工业局的胡军英。
胡军英在工业局生技股任工作员,一脸傲气,上班时间想来就来想去就去,领导也不过问,王冬云问才知道,她的父亲就是率领解放军解放新民、赫赫有名的老革命胡土地。
胡军英不穿高跟鞋只有一米五多一点的个子,胖,体重超过一百二十斤,皮肤黛黑,小眼睛泡眼皮,大嘴巴,小耳朵,短脖颈,冬天远看好似大皮球,夏天近观仿佛肉丸子,说话声音脆亮,揭短不饶人,姑娘家,二十几岁。
胡军英没有嫁人,原因高不成低不就,二十几岁还是闺中待嫁黄花女。
别以为胡军英嫁不出去心里急,其实胡军英心里一点也不急,平日里,遇上高兴事裂开大嘴嘻嘻哈哈笑,看到不顺心的事泡眼皮小眼珠一瞪训人几句,喜怒哀乐爱憎分明,爱搓麻将,按她自己的说法,坐上麻将桌自己都忘记了自己。
别人与胡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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