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庭颜说道:“小子,发什么愣?”
王冬云应付道:“华乡长、张乡长,忙啊。”
张建民说:“去康乐找你,说去乡政府了,去乡政府又说见你出去了,刘艳林不在,走,跟我们去!”
“走不脱身,”王冬云无可奈何样子,“阎书记追得紧,刚才叫去批了一顿,说写几篇新闻骄傲了,报上冷冷清清,也没拿去审查的新闻,他代表党委找谈话,说再不改正组织要采取措施!”
王冬云在华庭颜、张建民帮助下生米煮成熟饭后,他想逐渐摆脱两人,两人喝酒赌博嫖小姐,怕跟着沾染上做出对不起刘艳林的事,爱就得对爱负责。
“看不出你,竟然学会打阎书记晃子!”华庭颜眼睛盯着王冬云,“刚才阎书记对哥俩说你没事,怎么,哥俩找你玩不愿意?”
王冬云听了华庭颜的话不觉一惊,忙说,“我没把事情说清楚,是这样的,五一村买回来两百只种鹅,阎书记叫写篇新闻,我正准备去五一村!”
“买种鹅那事啊,”华庭颜警觉起来,“钱是哥俩县里筹的,名义上给刘艳林买种鹅建孵房,实际上是哥俩的,农民达小康,哥俩也该沾点腥!这事你知道,刘艳林也明白,怎么转手拿到五一村去了呢?”
王冬云见事情弄复杂了,忙说:“这事我没搞清楚,也许不是那事。”
其实王冬云心里清楚,刘艳林的确建了孵房,两百只种鹅的确是县上捐的款,王冬云听刘艳林说不想替华庭颜、张建民做那事,自己得不到一点利,让给五一村做,算作她的投资,刚才他邮寄出去的新闻说的就是这事,只不过种鹅林秘书填了四千只,钱是专业大户刘艳林支持五一村的,新闻说刘艳林这一举措,五一村在世纪末提前二至三年达到小康水平已成定局。
华庭颜想想:“今天有事,以后再过问,跟我们走,小子!”
华庭颜、张建民走出一段距离,回头见王冬云没跟在身后,华庭颜望着王冬云不高兴说:“刘艳林早高兴去了,官场混没人对谁守身如玉,傻了不是,吊在一棵树上咋死的还不知道呢!”
王冬云见脱不弄开身,只得跟了去。
华庭颜、张建民并排走前面有说有笑,王冬云跟后面不声不响,三人走出小乡场,一辆小车拖着黄尘由远而近,吱嘎停在三人面前。
小车玻璃窗缓缓下降,车内有人喊道:“华乡长、张乡长,说好接的,怎么动龙步了呢,上车!
华庭颜笑嘻嘻说:“出来走走,锻炼身体。”
华庭颜随手拉开小车副驾座门,坐了进去。张建民没和驾车人说话,拉开后排车门,与王冬云坐进去,拉上车门。
王冬云坐进车内,华庭颜对驾车人说:“他叫王冬云,文人,上次多亏他,马所长怕写新闻曝光,才有今天的事!”
驾车人扭过脸看着王冬云:“多谢了,武官杀人文官降人,今后的事还望多关照,兄弟!”
王冬云说:“不用谢,华乡长、张乡长吩咐,应该的。”
华庭颜对王冬云介绍说余老板,王冬云叫声余老板。
余老板转过脸去,脚踏油门手握方向盘眼看前方,小车箭一样驶离小乡场而去。
小车刚跑起速度减速拐进水泥路面小道,王冬云识得,自然想起那晚喝醉酒失身的情形,心里不由紧张起来。
小车驶入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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