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而感叹，或是...同情？
杨飒又一次怜悯地看了一眼唐坤。
此时，保护罩已然深入邪灵界内，或者也可以说，杨飒唐坤二人已经到了邪灵界。
杨飒解开了自己在一路上对唐坤魂体中下的阵法，使其开始互相作用。
一股强烈的痛感从身体的各处角落传出，唐坤瞪大双眼，在昏迷之前，感受到了，有一只脚，将自己从那个保护罩内踹出。
......
回到人界，杨飒再次到了永安当里。
现在是深夜，大概是凌晨一二点的样子，但在杨飒带着唐坤出发之时，才不过是正午。
如此一来，又过去了半日。
四下无人，杨飒坐到了院子中靠近小湖的石椅上。
“死也就是死而已。但那样，却是真正无法有任何一丝的可能，超脱了。”
杨飒替唐坤做主，给了他一个道路——成为邪灵界之主，邪灵界至尊。
成为一界界主对于几乎所有生灵来说，都是极为不错的事情。当然，是宇宙内的界。
但这六界哪怕再大，也只不过是这个宇宙内的一部分，类似于恒星相对于宇宙的存在。
界主虽为界主，说得好听，身份无比尊贵一样。
但实际上，成为界主，却是断绝了成就超脱宇宙的道路。
界主，实际上相当于星球意识。
会成为宇宙意识的一部分。
除非这个宇宙，从可以理解晋升为不可以理解，最终成为位面，界主，才会超脱。
当然，这个几率...最多相当于，两个生灵完全相同一般，无限分之一。
以往，杨飒对于任何他人的死亡，堕落，甚至更加悲惨的遭遇，都毫不关心。
甚至做出随意屠国灭城奴役灵魂之类在某些心理正义人士眼中恐怖惊骇的事情。
但在他的心中，这些，只不过是那些生灵在无穷尽的活死中经历的小事，不许在意。
早日杨飒任凭心意，重塑唐坤，毫无愧意，但那却关系到今日的事情。
直到现在，杨飒按照早已规划好的一切，行事。
才有了些需要抱歉的意愿。
“唉。”
杨飒遥望星空，仿佛那里，有一个被他所毁掉超脱之可能的人，或是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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