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功能的一部分，真正的主体，是可以将一个穿越空间给合并。”
“那被合并的穿越空间之主呢？”
“自然是真正的死亡。”
真正的死亡？杨飒有点模糊，在凡人的眼中，脑死亡就是死亡。但在修士眼中，魂飞魄散就是很彻底的一种死法。但到了天仙这个层次，杨飒已经接触到了意识的层面。
这个时候，他就连自己的躯体被剥离，都还可以在这个白色空间内安然存在。
到了他的这个层次，已经接触意识，也是知道了一些意识的信息。
世间万物皆有灵，这句话不是白扯的，哪怕是脚下的泥土，自己的指甲，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都蕴含着各种各样的意识。
因此才会有些植物的****成精，例如花妖。
而每一个意识，一定的时间过去都会更换承载它的物质或是能量。
无论是魂飞魄散，亦或是脑死亡，生命，都只不过是意识的躯体。
人死了，还能复生，灵魂投胎到另一个承载的躯体，而意识，就在灵魂之中。
就算是魂飞魄散，也有重来一回的机会。
那便是意识的更换躯体。
小型穿越空间，绑定的不是随时可以复制的血液，基因，亦或是一切的外物，包括灵魂，肉身等。
绑定的，是最根本的意识。
也就是说，就算杨飒死了，魂飞魄散，彻彻底底没了。
待到意识更换躯体，又能重来一回，而穿越空间，也会在某一个合适的时候重新出现。
真正的死亡，对于杨飒来说，便是意识也有了死亡的概念，消失不见，在无论什么时候，都消失不见。
当杨飒真正死亡之时，或许有人记得他，或许有人记得他做的事，或许会有人怀念他。
但绝不会有人，有任何一种形式上，杨飒与他人真正的接触。所谓的托梦，也只有拥有灵魂，才可以做到。
真正的死亡，杨飒便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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