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像你那么冷血,因为你知道,我在乎所有关心我的人。我和你所不会的是,我永远不会对关心我的人下手。而你的手,已经杀了太多无辜的生命,就连你自己的孩子,你都可以痛下毒手不是吗?”
泪水再一次不听话地滑落在苏莫的脸颊上,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的霸道。明明知道她爱他爱到心都疼痛不已,明明知道她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将对他的爱意淡忘,他为什么还是要这样来扰乱她的心湖呢?
不断地提醒,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能再沉迷了,可是,心,真的可以自己说怎样就怎样的吗?不能,她已经退不可退了。龙昊焱,你是否有一点点的爱我?多想问出口的问题,却还是没有说出,她还是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莫莫,我,孩子的事情,对不起。我当时真的知道,现在我只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让我有机会弥补你,让我可以好好的照顾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好吗?”原来孩子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但是她却选择不解释用时间慢慢的所他遗忘。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他又怎么可能对她放手。他不会放她走的,不会,绝对不会。就算是只能用他的牢笼来桎梏她,就算只能把她的翅膀锁住,他也绝对不会放手。有一天,她一定会再次打开心房,再一次接受他。有一天,她终能明白他对她的爱,明白他所做的一切。
可以相信他的话吗?苏莫发现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了,可是,每一次她都选择了肯定的答案,而最终得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伤害,这一次,难道她还想要这样将自己推入深谷之中吗?原本是那么简单的是非题,如今却让她乱了分寸。这一次,她多么想做一个逃兵,不要让她来做选择,因为那只会是再一次的自我伤害,这种痛,她承受过了,不想再去忍受那种针扎一般的痛楚了。麻木了感官,锁上了那支离破碎的心房,其实,她早就已经一无所有了,只是还忍不住地在苦苦挣扎罢了。可笑得可怜的人,还是注定了受伤害。
带着一丝嘲笑,苏莫打多心里感觉到不屑,他何必多此一举,猫哭耗子假慈悲。如果他真的在意那个孩子,就不会断得的对着龙昊觅那样讲。虽然当时自己身体很虚弱,但是她却听得清清楚楚。“放心,为了我所爱着的人,我会很配合的进宫不再反抗。但我却要你保
证,不能再为难他们,也不能对这间酒楼做什么。”死了的心,如何再复苏。既然她想相信他所讲的话,但摆明了的事实叫她如何忘记以往的一切,叫她如何忘记他曾经的伤害。一次的迷恋可以说自己傻,但如果再有下次,那就是贱了。她现在只会选择放手,而不会选择悲伤。
或许曾经她对他还有信任,可是在他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之后,她也唯有选择有保留地相信了。帝王之家,哪一个会用真心相待呢?其实一直都只是自己看不透罢了。
“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真的这么坏吗?”在她面前,不再称朕,是因为对她的在意。是因为想让她知道,他早已经把她当成一个一辈子都在珍惜的人。但是,为什么在她的心里,他居然变得如此不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坏?皇上严重了。”她只不过是做着他命令的事情,不去违背他的意愿罢了。他是好是坏,重要吗?从今以后,他在她的的、心目中,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别无其它。
她的爱情,太苦涩,他的爱情,太霸道。他们,真的会有明天吗?她已经不再奢求了……
起身,毫不留情,客气疏远。苏莫虽然口中含笑,却不达心。深深的对他看了一眼,福了福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和她,原本就不应该是鱼和水的关系。他和她,原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试问性格、价格取向不同的二人,要如何有共同的话题。强求在一起的感情是一定不会有幸福,可惜他却不明白这个道理。带着一抹嘲笑,苏莫往外面走了去。这场战争才刚开始,最终谁胜谁败还未知晓,现在一切都为时过早,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