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双眸瞪得大大的,直愣愣的盯着他。
“怎么,你还想帮我送到阴间去?”他眼底闪过浓浓的不悦,脸色极为难看。
他说的那个女人已经……
温可呼出一口浊气,怪不得今天晚上顾夜晟的情绪怪怪的,原来是因为在怀念。
“我姐姐喜欢在她的画室里摆上很多的新鲜玫瑰花,她说这样会有灵感。”顾夜晟突然开口,他视线落在一个副未完成油画上,复杂的目光中闪过阴狠。
温可一怔,他姐姐?
可是,她查顾氏信息的时候,上面说,顾氏夫妇只有一个孩子。就是他,顾夜晟。
顾夜晟冷眸扫了她一眼,知道她的疑惑,语气淡漠的解释;“那女人是我父亲的私生女,从未对外公开过。顾夫人很忙,父亲常年在外,只有我和她再在一起。”
温可心中是震惊的,她没想到顾夜晟带她上楼,是来怀念他的姐姐。她现在脑海里勾勒出他总是一个人的样子,所以找到一个感觉好玩的玩具,就会想尽一些手段,留在身边陪伴他。
就如她在他眼中的存在,是一个他喜欢的玩弄的玩具。
“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所以你才会吃长寿面?”温可看着他,他冷眸幽深,看着玫瑰花的视线恍惚中倒影的并不是玫瑰花的影子,而是一个有着比玫瑰花还要美丽面容。
“这么蠢的问题,还需我说出口。你这方向感差,逻辑细胞也白长了。”她双眼感伤的盯着他,让顾夜晟不爽。
“……”和这个自负又傲娇的天蝎男聊天,简直就是自虐。
温可在心里默默地画出几千个小数点,翻了白眼不看他。
“看在你今天给我做长寿面,有没有喜欢的画,挑一副。”他随意的说着。
温可听他这一说才注意到白当在玫瑰花当众有一些油画。她对这种不是很了解,但是目光落在上面就被油画的色彩吸引。很大胆的配色,没有突兀感,反而是感觉到内心的祥和。
视线往下,落在画右下角,作者名的时候,温可一惊。
孤云!
如果她看新闻没有记错的话,传说中有一位女画家,一幅随笔画能买到四个亿,那个令人崇拜的名字就是孤云。
顾,孤。
“顾夜晟,你姐姐是顾云?”温可的惊讶的瞪大眼睛。
天哪,一副随笔话都四个亿,那要是精心画的作品,那得价值多少呀?
“看来,你还不是真蠢。”他听见这个名字,眼前恍惚了一下。
“听说孤云,留下来的作品很少,不会都在你这里吧?”这一屋子那得有值钱!
“并不全部。”顾夜晟牵着她的手,走到一幅裸-替女人侧躺的画前。画只是画了一个大概,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