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愤恨的看了他一眼,往厨房去找东西止血。
顾夜晟看温可消瘦的背影,冷眸暗沉,有一丝不悦。她还有脾气了,过期的巧克力也吃,就不怕毒死自己。
他恼怒的打开冰箱,十二个巧克力糖确实少了一个。忽而想要这些巧克力糖的来源,心中更是烦闷。
过期了,很好。
很多东西在岁月面前都很容易变质吗?
想清楚自己的生气的原因,顾夜晟心中忽而又平静了。他把巧克力糖全都拿出来,丢到垃圾篓。
温可站在厨房里,眼看着男人把她贪恋了许久的巧克力糖全都丢到垃圾篓里,心一寸一寸变冷,全身深陷冰窟。
他就那么喜欢欺辱她,把她踩在脚底下?
温可擦了擦眼泪,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条血粼粼的伤口。
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些屈辱还给他,一定会!
等了许久,也不见温可从厨房出来。顾夜晟剑眉一拧,扫了眼沙发上的新衣服。
“温可,滚出来。”
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欺辱的方式,温可出从厨房里出来。
“伤口给我看看。”温可咬唇,没动。
“快点。”抬头看见她眼角含泪,脸上脏兮兮的,白皙的脸颊还有些血迹。某人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
温可看了他一眼,胆怯的伸手,手腕上还在冒血的伤口,有些长,很刺目惊心。
顾夜晟是真的怒了,“温可,你到底是有多蠢,料酒能擦伤口吗?”
“不然呢。是责备我碰了你的东西了吗?”
他家的药箱不知道在哪,她也不敢乱动,只能去厨房找料酒消毒。
“闭嘴!”顾夜晟瞪了她一眼,真的很想掐死她。他找到药箱,强势的捏着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他动过,作为对她的小惩罚,并未真的伤筋动骨。而现在手腕上的血痕,却是有些刺目的难看。
温可呆呆的看着受伤的伤口,不能反抗,只能听话的坐着。看着男人虽然脸上阴沉的可怕,擦药的动作却是却很小心。
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忘记他给她的羞辱吗?
用心的给她擦药,抬头发现女人清澈的眸中充满仇恨,他冷哼一声。
“你很喜欢被虐吗?”
药很清凉,吐在伤口,疼感缓解了许多,可是她小脸却绷得很紧,脸色苍白的让人怜惜。他的话让温可身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低着头,视线不知道在看什么。
对这样倔强的温可,顾夜晟烦躁,张口要说更不好听的话,可是看在她受伤了,他咬了咬牙,舌头一转,说道。
“沙发上有你的衣服,别穿着我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嫌弃的扫了眼女人身上带了点油脂的睡衣,他把药箱收好。
平淡无波的目光,转头看了眼全是大品牌的衣服,温可心中冷笑。
“我穿了衣服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