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
呵,和有些人就不能来软的。夜晟冷嘲的笑了一声,无声地轻蔑,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竟然会有些连他不曾发现的伤感。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安程问他该如何处置温可,当时他第一个想法要去拔去女人野猫一样性子爪子。可是想到昨夜女人的哭红了的清澈眼眶,肆意横流的眼泪。
莫名的,他心里很烦乱。而想到这女人总是和他对着干,更是让他想剁了她。
别说爪子,让她长猫毛的地方都没有。
“你,你能不能轻一点。”
温可低着头,羞怯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不善,立马又害怕的低头,只把头顶留给他。
她话音刚落,顾夜晟眼中闪过点点星光,不耀眼,却是他心情不错的表现。说了这么久,也就这一句话能听入耳。
他低头,绝美的脸庞在她瞳孔里清晰无比,语气好奇追问。
“怎么轻一点,说清楚点。”
这男人,明明就懂她的意思还要逼她说出口,温可小脸更是红发烫。“你吻我的时候轻点。”
别总像是恶狼,一口咬下来,疼的让她没法见人。这点,温可实在没法不吐槽。
“温可,你这是邀请我吻你?”他嘴角一弯,眼中戏谑,有些逗弄。
“不是,我是再和你商量。”温可义正言辞说。
“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区别可大了!
“唔,唔,……”可是某人已经等不及她的辩解,用他的理解实践。
他吻得轻柔,轻柔的像是把她当做一件珍宝,细心地捧在心尖上。唇上的缓慢的吸允,像是细雨润无声的一点点品尝她的味道。
轻柔的触觉,像是一道电流,直达心脏。温可心跳加快,双眸睁大,看着男人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很享受的纠缠她的唇。
异样的感觉来得太快,快的温可还没有机会再去探究。男人的唇已经退开。
“温小姐要的是这种感觉?”顾夜晟冷嘲的一笑,大拇指按在她红艳的唇上。他的力道很大,摩擦的唇角的时候,温可感觉他是要把她的皮给剥了。
这种感觉?温可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可是这是她可以接受的。
“那可就温小姐失望了。”顾夜晟再次低头,攫住她的唇,狠狠的按压撕咬。
瞬间,幻化成一只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
他吻得又狠又烈,不等她的喘息,他已经攻城略地,强势的挤压着她胸腔里的空气。手也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着温软娇嫩的身体,蛮狠的不讲道理。
温可脸憋得通红,透不过气,这男人是要谋杀吗?忍无可忍膝盖往上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