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妈就不喜欢我,不要和我亲近,可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女儿呀。你怎么说把我卖了就能割舍的下。我怎么说也为温家做了那么多的家务呀!”
“你把妹妹送到国外没钱给奶奶治病,那好,我来出钱。你说没钱送我上学,我自己挣钱,我没有要温家的任何东西,你怎么还能骗我来这里?”
“呜呜,我就那么不好吗?”
顾夜晟低头,听着发酒疯的女人,心中有几分触动,眉心紧皱。
他刚刚往前一走,她就害怕伤害他,本能的把玻璃片往回缩。却蠢得忘记了自己也是容易受伤的小家伙,把自己弄伤了还在担心他有没有受伤。
真是蠢,蠢得他都拿她没有办法了。
“别哭了,真把自己丑哭了!”顾夜晟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心中烦躁。
温可的眼泪,让他暴躁,很想教训人,很想,很想!
丫的,真该在陈立贱男身上多踩两脚。
她哭自己的眼泪也是错,对,他讨厌她,她是不是呼吸都让他碍眼?温可抽泣,忍了忍心中的痛苦。
“我也告诉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可是第一次,你要是不赶紧睡。说不定哪天我又被人欺负的丢了那层膜。”
顾夜晟脸色立刻黑沉,甩开她,死丫头你敢!
那可是他的,她要是敢给了别的男人,他就杀了那男人全家,再把她剁了喂鱼。
被甩到沙发下,温可也不在意,摇晃的站起来要去拿酒。
现在只有酒不会欺负她,麻醉了自己,那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她惦记他的那点酒,顾夜晟嘴角抽搐。她脚步不稳,走了几步又摔倒,但还是不放弃的要去拿酒。
顾夜晟咬牙,被人丢弃的女人了不起。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往洗手间走去。
被人抱起来,脑子晕的更加厉害,闻着清冷的薄荷香,温可本能的抗拒。
“我不要你抱我,我要酒。”
但男人懒得理她,直接把她放在浴缸里。顾夜晟试了试水温,顿时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冲出来,温可变成落汤鸡。
乌黑的长发黏在脸上,少的可怜的布料挡不住青涩的身体。顾夜晟危险的眯着眼,这落汤鸡有些狼狈,但味道一定很鲜美。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缓缓地水流从她身上顺流直下,挺舒服的。可,温可眨着眼,盯着男人身上的衣服,心中有几怨念。
站起来就拉住他的皮带,轻巧的往下一按,皮带应声而开。
温可打着酒嗝,振振有词的对男人说道。
“我都脱了,你也脱。这样大家都不吃亏!”小手调皮一扯,皮带抽出来。
看着女人得意洋洋的捏着他的皮带,顾夜晟一怔。
这女人,想玩火自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