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晟突然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这女人不是被他吻晕的,是因为身体状况不好,而晕倒!
……
清晨,太阳高高升起。可,床上的女人却还没有醒过来。
像是去沙漠里走了一趟,渴的要命。温可难受的抖了抖长如蝶翼的睫毛,终于张开了眼睛,舔了舔干裂的唇,她好奇的瞧着眼前的世界。
眼前是一片白,白的刺眼。
温可鼻息间还有空气中未消散的消毒水的气息,心里的恐惧上升。
房间里白色墙壁,白色窗帘,还有白色的床和被子。这是她熟悉的场景,医院病房。
她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睡在病床上。
她想起身,可是一手抖,手背上有像是被针扎的痛感。转头,不是像,是她的手背上真的有一根针。
因为她的猛然的扯动,针头被她拔了出来,手背上冒出血滴。被撤掉的针头也一直在往下流液体。
她不是在包厢里被男人欺负吗,怎么跑到医院来了?温可又疑惑又恐惧。
可是出于对医院,她本能有一种浓烈的抵触,起身想要离开。
进医院又要花钱,她现在吃饭的钱都没有,哪里还有吃药的开支。
双手撑起来的动作还未做完,一只有力的手臂压上来。虚弱的身体毫无防备,她被迫的躺回去。
“啊!”恐惧灭顶,温可被那条突然出现的手臂吓得瞪大眼睛,害怕的整个身体都僵住。
转头发现身边还睡着一个男人,男人是闭着眼,高大修长的身体侧躺在她身边。闭着眼俊美的脸少了些许寒气,也可是冰冷的气息,依旧是慎人的可怕。
这人,怎么躺在她的床上?
不对,他们一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这男人,到了医院还不老实!
“放,放开我。”语气虚弱的像是蚊子鸣叫,哪怕是喊破了喉咙,发出的声音,却叫不醒男人。
或许,是男人自动忽略女人的话。
感觉女人动了一下,顾夜晟闭着眼,也能熟练准确的找到床头上的红色的提醒灯。看着男人的一连串的动作,温可恼怒的伸手甩开他的手臂。
入目的却是男人手背上五条抓痕,温可吓得脑子蒙了好一会。
这是,是谁弄伤的?
温可想要否定,可小心翼翼的憋了眼自己有些红肿的指关节,她心虚的转了转眼珠,把手藏在被子里。
当时脑子一定是抽了,不然这么胆大的事情,怎么会是她?
“喂,顾夜晟,你起来!”
昨天,是顾夜晟带她来医院的?
温可心中虽然对他有一份感激,但这男人的一条手臂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特意的放在的地方,压住了她的胸,让她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