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栗原医院外科手术室的红灯熄灭了,叶韵和那个男人身上披着一件白布单被推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满身是血的也走了出来。
姬少飞等人一见连忙围了上去,姬少飞先让大竹和陈士俊看着将两人推倒病房去,然后由凉子做翻译,姬少飞全神贯注的听医生叙述关于这两个人的情况:“先生,这个女子的外伤很严重,到处都是撕裂性皮肤损伤,据我们判断是被手人抓的,而且这些伤痕主要分布在女性最稚嫩的生殖器官上,显然在入院前这位女士受到过极其严重的性侵犯,她的伤口感染,子宫破裂,要是再晚送来一会,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我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竟然如此摧残一位女士,如果你们知道,一定要报警,这种禽兽一定要绳之以法。”
这位日本医生越说越激愤,显然作为医生他对这种禽兽行为恨之入骨,姬少飞也是恨的一咬牙,让凉子转告这个医生,那个禽兽男人就是刚才跟这个女人一起被推出来的那个重伤者,并且还让凉子告诉这个医生,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送他到这来。
凉子转达完毕后,那个医生一愣,然后一脸解脱的对凉子说了一番话,说完,凉子也一脸解恨的模样。
于是姬少飞奇怪的问道:“凉子,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脸上的恨意全没了。”
凉子闻言回头脸色复杂的对姬少飞说道:“姬桑,这个医生说世上果然是有报应的,他说那个禽兽男人比这位女士伤的更重,他有十一根肋骨被踢断了,而且有四根是粉碎性骨折,碎了的骨碴把肺叶刮伤了十几处,呼吸困难,以至于大脑缺氧造成器质性脑瘫,估计这辈子要成个植物人了。”
姬少飞一听,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么神勇居然直接把人踢成了植物人,想到这,姬少飞也庆幸自己这次踢得是个十恶不赦的禽兽,否则自己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就在这时,那个医生又对凉子说了句什么话,然后凉子转过头来对姬少飞说:“姬桑,这个医生问你那个男人是不是强奸完那位女士之后出门就被卡车撞了,否则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姬少飞一听心里好笑,但是为了不让警察找自己的麻烦,所以姬少飞决定还是低调一点好,于是跟凉子说:“凉子小姐,你告诉这位医生,这个男人就是在对那位女士行凶时被人发现,所以情急之下才跑到路上被卡车撞到的,而那个司机已经逃逸了。”
凉子闻言点了点头,转过头去将这番话对那个医生讲了,那个医生听完后忽然仰天大笑,然后一边鼓掌一边对凉子说了一番话。说完,转身离开了。
姬少飞正纳闷的时候,凉子对他说:“这个医生说,听完你的话,他非常高兴,他说他要回去喝酒,祝愿那个司机永远不要被警察抓到,为民除害是好事。”
姬少飞一听顿时心里很复杂,照理说,他自己是个黑社会老大,所以说也不是什么好人,按照日本人的二元理论,不是好人就是坏人,所以说,姬少飞自己也应该包括在那个医生所说的应该被除去的“害”里面,想着想着,不知为什么,姬少飞感觉很悲哀。
就在这时,凉子发现了姬少飞的不对劲,于是上前提醒他道:“姬桑,你怎么了,怎们还是快去看看叶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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