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对东京的地理环境比较熟悉,他是陈士俊以前的一个朋友,本来他们约好了大竹来机场接他们,可是陈士俊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于是万般无奈之下,他们俩只好打车自己去找那个地方。
好在陈士俊心细,在来之前向大竹要了他们旅行社的详细地址,而且是用日文写的,所以说,他们俩不用说话,只要将地址给司机看看就行了。
坐在车里,姬少飞望着窗外的大都会,忽然有种自己没有出国的感觉,满眼望去,东京街道上车水马龙,高楼林立,霓虹广告到处都是,这些广告牌都带着汉字,虽然汉字和汉字之间隔着几个好像蚂蚁的日文,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刚会写字的小学生写的作业。但大概意思还是看得懂的,而且大街上走的都是相貌差不多的黄种人的面孔,看到这些,姬少飞忽然有种到了深圳或是上海的感觉,而不是出国。
“嗯,道路倒是比中国的干净。”
陈士俊似乎也有这种感觉,于是刚快找一些跟中国不同的地方讲了出来,好说服自己和姬少飞,否则他们这趟国出的也太冤了。
姬少飞飞闻言也赶快点头认可,说他说的对。
出租车司机倒是个很开朗的人,这一路上一直在更姬少飞和陈士俊不停的说话,但可惜的是他们俩一句也听不懂,于是这个日本司机的一腔热情就全部化为了春水,但令姬少飞吃惊的是,他竟然不管他们俩是否能听懂,就这么一直说下去,直到把他们送到目的地,姬少飞心想,看来这日本司机的倾诉欲望一点都不比中国的司机差,在中国听说日本人都严肃现在看来全是扯淡。
出租车经过七拐八拐的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一间雅致的二层小楼面前停了下来,这时姬少飞以为到地方了,于是刚想下车,没想到刚出车门,那个司机就一把就将他拉了回来,然后拿出一个彩色广告单,呼啦啦的向他说了一大堆他听不懂的鸟语。
刚开始姬少飞以为车费给少了,于是又拿出一张万元大钞递给那个日本司机,没想到他没要,而是继续扬着手里的传单向他说瞎话。
这时还是要说陈士俊机灵,他根据司机手里扬着的那个传单,在联系他脸上那骄傲自豪的神情,陈士俊终于猜到个大概,原来这个司机带他们来的这个小楼是一个著名的日本文豪住过的,他带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炫耀自己国家文化多么多么发达,多么多么有内涵。
陈士俊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姬少飞,姬少飞一听大骂道:“混蛋!老子不是来旅游的!用不着他在这这么热心的介绍,快!快!让他快点开车,否则照这么兜圈子油费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