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武简介:
1942年出生于四川成都,1950年后定居北京,中国当代著名作家、红学研究家。笔名刘浏、赵壮汉等。曾任中学教师、出版社编辑、《人民文学》主编、中国作协理事、全国青联委员,20世纪90年代,成为《红楼梦》的积极研究者。长篇小说《钟鼓楼》获得茅盾文学奖。代表作品有:《班主任》《钟鼓楼》《四牌楼》《刘心武续红楼梦》等。
导语:
“开谈不说红楼梦,读尽诗书亦枉然”,这是清末《京都竹枝词》中的两句,可见《红楼梦》非一般小说而是千古奇书。自从它问世以来就谜团不断、争论不断。而这一次关于“红楼”争论的焦点则聚集在了刘心武续书《红楼梦》一事上。刘心武推出了他举七年之功续作的《红楼梦》后二十八回。消息一出便引来一片哗然。支持者认为,刘心武潜心研究“红楼”二十多年能够续写真是勇气可嘉,反对者则把刘心武此举比喻成给维纳斯接上断臂。那么刘心武究竟为什么要续写经典呢?他所盖棺的宝、黛命运能否被人接受呢?被翻阅了百年的《红楼梦》在这个快餐式的阅读时代又该如何去品味?
许戈辉:刘老师,您续写的《红楼梦》现在已经正式出版了,因为我了解您是一个有着婴儿一般睡眠的人,我特别想知道书面世后您这几天睡得好吗?踏实吗?
刘心武:应该说有一定的影响。
许戈辉:这个影响是为什么呢?是有点忐忑读者的反响还是由于配合图书签售这样的活动而比较劳累?
刘心武:两个因素都有,其中比较主要的还是觉得好像惹事儿了。我说的惹事儿不是说惹祸的意思。我是一个好静不好动、好冷清不好热闹的人,结果现在弄得比较闹腾。我觉得挺奇怪的。
许戈辉:这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文化现象了,您为什么会感觉奇怪呢?
刘心武:因为这是我的个人行为,是一个退休老人的个人行为,就是这么回事儿。怎么会成为很多传媒都要报道,反响特别大的一件事儿,好像是一个特别大的文化事件,我觉得挺惊诧的。
许戈辉:您最初续写“红楼”这个想法的动因是什么?
刘心武:应该说没有什么不良动机啊,但是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动机。就是我喜欢《红楼梦》,用一句现在年轻人比较爱用的那个词叫红楼发烧友,喜欢到了做骨灰级粉丝的程度。就是近二十年来吧,一开头我是随机地写一些关于《红楼梦》的文章,我记得第一篇应该是1991年发表在《读书》杂志上的《话说赵姨娘》。就是从一些边边角角的人物或者一些细节说起。那个时候引起一个老红学家周汝昌先生的注意,他看见我的文章之后就给我来信,鼓励我说,你对《红楼梦》叫作“善察能悟”,就是很多别人不去注意的那些“红楼”里面的文本现象你能注意到,他说你就属于善察。另外,从中你能有些新的话语出现非常好。他就这样鼓励我、支持我。当然有一个老红学家鼓励支持,我就来劲儿了。因此后来我就开始寻找一个聚焦点,就是找到了秦可卿这个角色。我就开始从这个角色入手去揭秘《红楼梦》文本背后的秘密。
刘心武认为《红楼梦》是一把扇子,秦可卿就是这把扇子的扇轴。往上一甩,《红楼梦》丰富的内容就呈现在眼前。1992年他在《红楼梦学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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