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有为,且不说吾等三人都从省城远足而来,就是论年龄排辈分也是小弟你的长兄长辈,没想到近在咫尺,你却姗姗来迟。请讲出迟到理由,有正当理由算我错怪,当自罚三杯,无正当理由曹小弟你就认罚六杯,以谢众方家及普天下仗义之士。”
“言之有理。”举座都齐声拥护古主席的据理明断。曹无忌欲言又止,让天鹅小姐再拿五只酒杯满好排成三双。之后起身抱拳向古主席及各位依次答礼:“古主席老前辈,各位老师兄长同仁,无忌德寡才薄,姗姗来迟,确乎事出有因。或许大家都知道无忌有生以来还不知假话怎样讲,但是要说真话还须酒壮英雄胆。为向各位再表歉意,我就先认罚了。”
语毕,曹无忌左右手掌各伸四指叉起六杯酒,曹无忌嘴巴左向右移,但听“吱溜,吱溜”几声吸溜声响过,六只酒杯已经空空见底。放杯之后便就仰天慨叹道:“真香呀!知我者,美酒佳酿良师益友也!”
“好,果然不愧为一世枭雄曹孟德后人,虽不能横槊赋诗,倒也会气吞酒坛。够哥儿们!”众人都为曹无忌的真心真意真作为喝彩。范大源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酒桶话篓子口无遮拦的毛病,或许是同病相怜,所以就发自内心地夸了几句。
没想这曹无忌经不起说好话,是条捧不起来的热年糕,一见大家都为他叫好,便让天鹅小姐将六只空杯都一一满上,他又从古雄飞开始起身敬酒,实打实地又走了一圈。
几两五粮液下肚,酒精烧着血液沸腾,思绪翻滚,肚子里的委屈和愤懑便像喷壶般地几欲飞溅,你就是按住不让他说他也非说不行了。
不过,曹无忌还是先看了盖三县一眼,他一向不仅是膜拜她的天仙丽姿,对盖三县的能耐也还是敬佩有加,又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毕竟也是个女同志,多少还是觉得有些碍口。就醉眼惺忪地说道:“盖老板,你总归是过来人了,我讲些苟且之事,万望不要见怪。各位小姐也都是欢场中人,不存在少儿不宜的问题,我就直言了。”
这样一说就更不能避席了,因为是招待为自己效力的省城贵宾。盖三县便以为无非是讲些短信黄段之类,还能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新鲜玩意儿呢。于是就说:“曹主席,有啥就讲,酒桌上的话,谁还会拿着棒槌去认针呢?”
这样一来,曹无忌就更放开胆了。便又端起杯来敬了盖三县,说道:“既然施主不怪,我就放开讲了。”
这么一波三折,倒把大家的胃口都给吊起来了,便都怂恿道:“但说无妨。”
“怎么说呢?”曹无忌已有八分酒意,就先驰骋想象七勾八扯起来了。“夏河俗话常说:‘好汉莫提当年勇,穷了莫夸祖宗富。’曹某人我并不以为然,我还是时常想起吾祖曹孟德统领八十三万大军直下江南,岂止横槊赋诗,就是火烧战船兵败山倒,一路落荒而逃,还时而仰天大笑周瑜无能、诸葛亮少智,而今吾辈非但少智低能,竟落到虎落平阳受犬欺的不堪境地。”
因为是陪客便须主动出击频频敬酒,范大源此时也有了六七分酒意,便问:“是哪家草寇敢欺侮我曹家兄弟,如实讲来,有愚兄等辈为你讨还公道。”
曹无忌当然更是受宠若惊了。手里的酒杯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何况是对口领导画坛前辈。盖三县和八个天鹅小姐自然更笑得粉飞蝶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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