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侍妾房里过夜。”
盛世欢眉头跳了一下,“若本王有需求?”
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开了荤的男人,你能要求他禁欲?
可言情小说不就是这样写的?虽然有些不现实,可现在她该将自己交出来,还是说他这样问就是在试探她?
她迟疑的空档,盛世欢眼眸黯淡,是他太操之过急了。
他本想松口说:“本王可以忍耐。”
锦瑜脸色通红,从牙关挤出几个字,“我……可以的。”
盛世欢一怔,随即眉目舒展,尽是笑意。
他的小妻子,这么可爱,他怎么可能不爱。
他伸手将她抱在膝上,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低沉道:“其实本王可以为了你忍耐的,却并不是因为本王有生理需求,而是本王迫不及待想吃了你。”
一个个字,明明很轻,锦瑜却觉得耳膜轰鸣,耳边仿佛有轰鸣机。
盛世欢看着她呆滞的神色,也不介意告诉她更多,他俯身吻上她,话语唇瓣间吞吐起来,“其实,本王从未碰过她们,一根手指也不曾。”
锦瑜脑袋更是死机,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夫君是个处男?
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可是我看你明明很熟练吗?”
盛世欢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本王天资聪颖,无师自通。”
好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绝不会再问“你作为一个王爷,甚至可能是皇帝就只有我我一个女人,会不会觉得吃亏?”这种蠢问题。
两个人正是浓情蜜意之时,流苏可能也没看,头一懵,就冲了进来,口里嚷叫道:“小姐,小姐!”
盛世欢的唇离了她的,将她抱到身后,避免流苏的冲撞,漆黑的眼眸很快升起两团恼怒的火焰。
锦瑜看见了,暗骂惨了。
眼见盛世欢就要发火,她连忙阻挡他的杀气,“王爷,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希望他赶快闪人,流苏也是太激动了,不能怪她冒冒失失啊!
盛世欢挑眉,给她使了个你懂的的神色。
锦瑜明白,她求情就要牺牲色相。
流苏这才发现盛世欢也在这里,吓得赶紧跪下,“王爷饶命,奴婢不知王爷在这。”
盛世欢语气温和,眼眸里的狠厉之色却没有遮掩,“你该庆幸你是妤儿的丫头,不然这么没有规矩,早就乱棍打死。”
“还有,”他恶狠狠道:“她是王妃,不再是你的小姐,你给本王记清楚了。”
虽然他答应放过流苏,可是他觉得他还是有必要给她一记警醒,她若恃宠而骄,多打扰几次,以后他还不得气死?
偏偏她是锦妤的丫头,他还动不了她。
“奴婢知道了。”流苏瑟缩道。
盛世欢走了出去,锦瑜才拉起流苏,安慰道:“他就是这么凶,没被吓到吧?”
流苏摇摇头,小脸委屈,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小姐,您可回来了。”
她刚说完,锦瑜就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忘了王爷的警告了?”
流苏一下反应过来,“哦,王妃。”她绞着衣角,“奴婢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他这个男人很较真的,你可要谨慎些。”虽是这么说,语气却是带笑的。
流苏惊喜道:“王妃,你和王爷和好了?”
锦瑜反诘道:“我们以前关系不和吗?应该说关系更进一步了。”
流苏还是很高兴,“王爷和王妃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又解了心结,总算圆满了,王妃也守得云开见月明。”
锦瑜笑道:“他刚才那么凶,你就为他说话?”
流苏俏皮道:“那不是奴婢犯错了吗?王爷教训是应该的。”
锦瑜笑着摇摇头。
流苏却嘟嘴道:“奴婢好担心王妃,可王妃竟然将奴婢丢在王府,也不带奴婢去。”
锦瑜额下滑下黑线,抚了抚她的发,“本妃这不是去治外患吗?你这个本妃最信赖的心腹当然就要留在家,打击那些挖内院的人。”
流苏扁嘴道:“王妃你是不知道,自从王爷出了事,你又走了,王府闹腾得很,很多人竟想半夜收拾包袱溜走,被管家狠狠修理了一顿。”
那样的人?锦瑜想了一下,“你待会去找管家,叫他过来,本妃有事情吩咐他。”
那些人是王府的害虫,主子有难就想着离开,也没有必要留在王府了,统统遣散才是正道。
她既然掺和进来,首先就该尽到一个王妃该有的责任,不然那些人真以为她心慈手软吗?
她不想这点事还让盛世欢烦心。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