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盛世欢暴跳如雷,“本王命令你忘记本王所说的话。”
锦瑜微微撇开脸,“你管得住我的人,还锁得住我的心吗?”
锦瑜也并不是真要认识什么醉无殇,只是看着盛世欢跳脚的模样,很解气罢了,谁让他总是威逼利诱她。
“管不住也要试试。”他的话掷地有声,手上也毫不惜力,重重吻上她的唇,辗转反侧。
她被逼迫着与他口舌相缠,口腔里尽是他身上如松露般的味道,容易令人沉溺,可是她厌恶这样的沉溺。
她不要和一个爱着其他女人的男人牵扯不清,那样,她便只会受到伤害。
她一闭眼,一狠心,牙齿重重一咬。
岂料他早就提防着她,她稍有动作,他便立刻捏实她的下颌,逼迫她的唇不得不张开,与他口舌嬉戏,唾沫相交。
可他错估了她,她并不是要咬他,逼迫他退开,她咬得是自己的舌头。
口内铁锈味腥甜,两个人口舌厮磨,他也尝到了这带着决绝和忿然的血味。
盛世欢眸内升起恼怒的火光,重重离了她,唇上沾了一抹鲜红,潋滟生辉,衬得他绝美郁秀的脸庞更倾城妖美起来。
他恨恨地盯着她,“你以为本王非碰你不可。”
锦瑜亦冷笑,眸光倔强,“谢王府的不碰之恩。”
盛世欢怒极,恨不得一巴掌搧死她,只可惜他不打女人,可这一刻,他憎恶自己的绅士风度。
她总是有办法轻易挑起他的怒火。
接下来便是,谁也不看谁,各自掀开一边的窗帘,望着窗外喧嚣的大街,穿梭的人群。
因着今天是国宴,帝都有官阶的大臣都必须携妻带子参加,即便是宽阔的道路也显得异常拥挤起来,马车必须要很慢地行驶,横冲直撞便有可能撞上那位达官贵人的马车。
可锦瑜厌恶死了和盛世欢乘同一辆马车,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压抑得她透喘不过气,她甚至都犯糊涂生出和越夫人去坐一辆马车的想法了。
面对越夫人的眼刀子也比面对盛世欢的冷暴力强。
道路堵塞,马车迟迟不行进,她便躁郁烦戾起来,这跟蜗牛一般慢吞吞的速度,还没她走路快呢!
目光去瞥盛世欢,没想到盛世欢也在看她,目光便纠在一起,她打商量道:“王爷,能不能恩准臣妾下车呢!”
“你不愿和本王待在一辆马车上?”盛世欢声音沉骛,极其不悦,刚平息下去的怒火显然又翻腾起来。
“不是。”锦瑜捂住胸口,作出一副想吐的模样,小脸都皱成了橘瓣,“这马车空间狭小密闭,太难受了,这里又堵着不动,还不如走走路呢!”
她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可不能真的说出来啊!
盛世欢略一沉吟,还是拒绝:“不行,堂堂王妃怎可抛头露面?”
他觑了她一眼,盛装的她美艳不可方物,他大男子主义膨胀,只是不想别的男人觊觎罢了,她连醉无殇那样的人都能勾搭上,还有什么男人能逃过她的手心。
就连他,他心中苦笑,明明最恨她,也难逃被她吸引。
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的掠夺邪肆的目光,只会让他想剜了他们的眼睛。
锦瑜当他只是在乎那些虚名,心中气闷,更加不想理他,她眼里浓烈的厌恶驱之不散,盛世欢也不是瞎子。
“你过来坐这边,舒服些。”终于,还是淡淡开口。
“不都是一样?”锦瑜不解,两边高低一样,摆设一样,哪里就会舒服些?
盛世欢的声音依旧平稳,“你没看到这香炉的烟是往你那边飘的吗?闻多了,加上路途颠簸,当然难受。”
锦瑜循着他的目光去看,似乎真有一点那么一回事。
或许是盛世欢的嗓音温醇,如此有过的这般,锦瑜不自觉被蛊惑了,头脑发热,真的就坐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