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才走出外廊,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谢楠,他鲜少见他如此慌张,不由得拉住他,“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倒不像你。”
“大事不好了,宫里派人来了,此刻正在前厅等着王爷去接驾呢!”
离渊眉眼骤厉,“是谁?”
谢楠晦涩地看了他一眼,“是裕王殿下。”
离渊心被叮了一下,这个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要杀了锦妤的时候来,难道有什么古怪?
他暗中去搜查静思园不可能有纰漏才对,突然有个东西闪过他的脑海,他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倒是忽略了一个重点,锦妤会医,更要命的是她未嫁入嘉王府之前似乎心慕裕王——盛世凌。
倘若两个人窜通起来,里应外合?离渊气得青筋爆起,一拳砸在花架上,“该死,上了那个女人的当了,一定是她知会了盛世凌。”
他觉得盛世凌来得蹊跷,一定是锦妤那个阴险的女人通风报信,盛世凌才赶来搭救。
“那你快去禀报王爷,我去将那个女人抓来。”
他说罢,身影已经在一丈之外。
管家火急火燎赶往书房,一进去,也顾不得礼数了,焦灼道:“王爷,裕王殿下奉宫中旨意,带着太医来了,说是外面的庸医,皇上不放心。”
盛世欢神色微变,一声冷哼:“消息倒是传得快。”
管家上前一步,眸光显见的狠辣阴鸷,“离渊说是新王妃通风报信,他说新王妃和裕王有染,现在保不定还保持着联系。”
盛世欢猛地将目光瞥向他,管家只觉得被深濯的目光攫着,心悸得他透不过气来,强迫的压迫感他简直不敢直视。
他没看到,盛世欢暗中攥紧了手,倘若她还不安分,与裕王有染,他会剐了她,这无关情爱,是男人的尊严。
“离渊在哪?”
他现在改变主意了,他不要离渊现在杀了她,他要亲自审问她,倘若是真的,他会要她生不如死。
“离渊去抓那女人了。”他说毕,就惊恐地低下头,王爷的自尊心多强盛,他不是不知道,即便他不爱,嫁给他的女人也不容他人肖想。
盛世欢不再说话,却一脸寒霜,熟知的人都知道他有多生气,自锦妤嫁进来,王爷暴躁易怒,生气的次数恐怕比他这二十年来都多。
管家不敢再触怒他,只静默地站在一旁。
很快,锦瑜被抓了来,离渊拎小鸡般提着她,另外一只强壮的胳膊挟着柔弱的流苏,竟也身轻如燕。
进了书房,他气不不喘,将两个人丢下,没有一点尊卑,更没有怜香惜玉。
他性子古怪阴沉,向来只对他觉得该尊敬的人尊敬。显然锦瑜不在这一列。
没有人被这样粗鲁对待会开心,锦瑜被摔得全身骨骼都仿佛移了位,疼得她龇牙咧嘴。
他一扔下她,锦瑜就仿佛炸了毛般,冲着盛世欢大声吼叫,“你这是做什么?我又得罪你了?还是你闲得发慌,又想整我?”
盛世欢无视她的叫泼,大掌一伸,如魔鬼的黑手般扼住她的下颌,眸光狠戾,阴沉似潭,“你还想装蒜到什么时候?”
他的身体俯下来,一张会让女人情迷意乱的脸离她咫尺之近,吐出来的气息却残冷阴酷得让她汗毛倒竖。
她呆了呆,随即用力去掰他强壮有力的手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个魔鬼想杀了我就直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