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你都听到了什么?”
“奴婢听说,王爷每个月里总会无缘无故失踪几天,没有人知道去了哪里不说,”
流苏还没有说,自己先忍不住暧昧笑了起来,“那些小厮说,每回王爷回来都一副纵欲过度,精气尽散的模样,所以下人猜测王爷很可能是宿在了花楼,舍不得回来了。”
“好了,别说了,小姐我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锦瑜眉宇间厌恶不掩。
她作为现代人,最讨厌男人玩~弄女人,而盛世欢莫名其妙失踪几天,就为了去花街柳巷玩弄女人,没准自己也染上了什么花柳病,她只要一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流苏看锦瑜没什么兴趣听,她对王爷的成见似乎很深,所以识趣地闭上嘴。
锦瑜听了这么多,地宫被囚禁的男人就是盛世欢这个答案本来呼之欲出,她却没有联想到,不是她愚钝,而是先入为主,她实在很难将最厌恶的男人和最爱的男人联想到一起。
而盛世欢每次出现在她的面前都是戴着面具,她以为他容貌有损,那地宫的男人肌肤如雪,俊美绝伦,她的想象力实在有限。
而且谁能想到堂堂一府王爷竟然将自己锁在地宫,若不是他自己,谁敢?
锦瑜看王府的下人对盛世欢都是唯命是从,毕恭毕敬,她谅谁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不过流苏这样一搅和,她心烦意乱,竟然没了去地宫的兴致。
虽然她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可是难保出什么差池,万一盛世欢发现了不对劲,故意让人放出这样的消息,引她去地宫,再来个瓮中捉鳖,她就无处可逃了。
王爷失踪这样隐蔽的消息怎么会在王府口耳相传?
……
“怎么样,消息传出去了吗?”
“传出去了,可是下人的议论简直不堪入耳。”
盛世欢微扬起下巴,桀骜的目光仿若雄鹰,睥睨万物,不将一切放在眼里。
“他们怎么想,本王并不在乎?”要夺下江山,只有仁善,万民拥护又如何?不够铁血,没有权势,还不是任人欺辱?
以前他不懂,以为得民心者得天下,所以他努力做个温厚敦敏,谦逊端凝的贤良太子,可是血的教训让他知道了只有这些是不够的,只有稳固的势力,铁血的手腕才能号令天下。
百姓多愚昧,内里究竟如何,他们也不过是从别人嘴里道听途说,不然他的舅舅,骠骑大将,驰骋疆土,侠肝义胆,若不是皇帝恐他功高盖主,又怎么会明知那是栽赃陷害,还顺水推舟灭了一族。
离渊似乎想劝,也终究住了嘴,恐怕没有人能劝得动现在的王爷了,他的心已经彻底被仇恨荫蔽。
他默了一会儿,又听盛世欢低沉得问,“你说她会出现吗?”
离渊怔了一下,很快明白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为什么他从王爷嘴里听出一丝殷切,似乎他在期待今晚。
那个人救盛世欢于危难,离渊也感激,可是旁观者清,他的头脑始终更清醒着,“如何,她真的出现,王爷当如何处置?”
盛世欢眼中杀伐之意一闪而逝,“还用说,当然是让她永远不可能泄露秘密。”
离渊放下心来,“王爷真的断定她就隐藏在王府吗?现在王府流言蜚语满天飞,倘若她不在王府,王爷的名誉却因此亏损,岂不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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