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是吃醋,本王也权当你是吃醋了。”盛世欢将她用力拥入怀。
女人的口是心非他不是不懂,有时候不去哄,是不屑,而云水心,他愿意多费唇舌去成全她的小心思,给她台阶下。
云水心内心激荡,盛世欢的性子她不是不清楚,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一时她觉得自己有些可恶了,他这样虚弱,她却还在猜忌他的真心。
索性她也不忸怩,大胆问道:“这是谁包扎的?”
盛世欢眸光一抹,幽冷如剑鞘上的宝石,他让她问,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可是他并不准备告诉她实情。
因为就算是细作闯入,他也自信可以在细作将地宫之事宣扬出去之前杀了她。
而那该死的闯入者,为什么让他萦于心,锁于念?他竟然存着一丝私心不想告诉她,他就想亲手抓住那个,让他想起母妃,又将她当成心爱的女人的女人。
他有预感,她就在府中,在他的眼皮底下。
“离渊心急,确是抓了个女大夫来。”盛世欢漫不经心地说,任谁也猜不出他在说谎。
“既是女大夫,何不让我来,别人我怎么放心,还是自己妥帖些,我的医术难道比不上那些赤脚大夫?”云水心轻漫地笑,遮掩了眸里的一抹料峭。
她怎么会信离渊会那样马虎?而盛世欢不肯告诉她又是为何?她当然不可能戳破。
“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那副鬼样子,会吓着你的。”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病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怪物,他自己都觉得厌恶。
“我不怕的,我只想陪在你的身边。”云水心将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脏搏击,她没有见过盛世欢发作的样子,又怎么会知道多可怕?就算像个鬼,她爱他,也信自己可以接纳。
“可是我不想。”他冷冷的语气是毫无商榷的余地的。
云水心不说话,她清楚他的脾性,他若愿意,她提出了,他就会答应,可是他不愿的事,她不想恼怒他,她是最知进退之人,可有时就是太过了解对方,处处谨慎,怕踩了对方的雷区,还反而让彼此的感情止步不前,甚至渐渐冷淡,而无厘头之人,横冲直撞,将事情搅得一团糟,还反而烙印到心里去。
两个人从未这样,似乎是第一次言语有些不和,云水心尴尬地低下头,眼眶却悄然红了,盛世欢虽然冷酷,对她却总是温言软语,这也是让她最骄傲的地方,不管旁人如何,她赢了天底下最有权谋的男人的心,哪个女人不肖想嫁给英雄?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她从他身上下了来,不想让他察觉到自己的怪异。今日,不仅他太过反常,就连她也频频失态。
她变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嗯。”盛世欢没有挽留,也没有哄她。
云水心有些心凉地离开,临出门,她还看了他一眼,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盛世欢不肯相告的女人竟然让他们第一次产生嫌隙,她更加警惕,嫉妒也在心底悄然滋生。
盛世欢不想去挽留,他也不明白自己的狂躁从何而来,可就是怎么压制也无法压抑,他甚至对他最爱的女人说了重话。
他昏迷时,那冰凉的手,熨去他的滚烫,生平第一次,没有人推开如魔鬼般的他,避之如毒蝎,还照顾了他,而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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