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村,后山,坟地。
寒风瑟瑟,吹动旁边的树叶发出‘簌簌簌’的响声,这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哭泣……
这里原本安安静静的躺着二十六座坟,是半年前陈佑华亲自立上去的,而现在这些坟的旁边又多了三座新坟。
“猴子,毛孩,明阳,你们一路走好。”
因为脚上中弹受伤站不稳,李队由黑熊扶着,看着立在这里的三座坟,他久久都说不出话来,恨不得躺在里面的是自己。
他实在是没能想到,小猴子他们竟然会先自己一步离去。
当时,面对着鬼子伪军的逼近,李队特地带人留下来阻击,目的就是为了让小猴子他们先撤退,好为他们逃离争取时间。原本他是把生的希望留给了小猴子,可造化弄人,最终死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小猴子他们。
早知道这样,李队绝对不可能让小猴子他们走了。
可现在……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吃。
游击队员们整齐的排成一排站在李队的身后,他们没有胜利后的喜悦,没有因为剿灭了鬼子的特战队为二支队报了仇而感觉到丝毫的高兴。
他们的脸上除了悲愤还是悲愤。
没有一起扛过枪,是无法理解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
游击队的生活很艰苦,吃不好穿不暖,就连和枪支弹药都相当的匮乏。
究竟是什么支持他们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和鬼子战斗呢?除了内心深处那股坚定不移的信仰之外,就是战友之间那股血浓郁与水的感情。
这是一股可以将生命交托给对方的感情,是可以把生的希望宁肯留给对方的感情,是那种就算是对方死了,也要冒着生命危险抢回他们尸体的感情。
然而,如今,一个个战友倒下了,一个个兄弟倒下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下,剩下的这些人心里真的不好受。
李虎很想哭,可他哭不出来。
是的,他哭不出来。
要说这里最伤心,最难过的是谁?自然是李虎,然而此时此刻的他仅用眼泪已经无法表达他心中的情感……
穆沁卓拄着一根拐杖,这拐杖还是先前陈佑华替她做的,她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们。她的心里同样是不好受,任何一个革命战友的离去,她心里都不好受。
陈佑华能够理解李虎他们现在的心情,这就好比当初看到乡亲们被屠杀时自己的感受一样。
没有出声,手里拎着园田浩二的脑袋,陈佑华径直的走到了王大叔,王大嫂的坟前。
将园田浩二的脑袋放在了地面。
砰!
双膝重重的跪下,陈佑华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王大叔,王大婶,父老乡亲们,我来看你们了。”陈佑华的双眸布满了血丝,他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躺在这里的虽然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可都是他的至亲之人。
“今天,我又杀了几个鬼子……而且我碰到了井田次郎,可我杀不了他。”陈佑华看着这些坟墓道。
陈佑华以前并没有见过井田次郎的,可从穆沁卓的描述中,已然能够知道先前打算对自己放黑枪的家伙,就是他。
毕竟,井田次郎的名气太大了,而在关东军中能够培养出一支如此优秀的特战队,而且自身的实力也能够在五百米之外精准射击,据穆沁卓所知也唯独只有井田次郎一人而已。
所以,虽然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