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厉的哨声刺破黑夜的宁静,一长声加连续短促短声令‘久经沙场’的人们瞬间从梦中惊醒,宛如闪电般的速度穿上衣服、背上背囊、带上武器装备……
听到哨音第一时间想要冲回自己的帐篷打战备的战士同志连忙回过神,抱着刚刚找出来的一套迷彩服和鞋子急匆匆跑到小岗桌处,气急败坏道:
“唉唉唉你!你怎麽吹——”
“衣服给我。”
伍妹打断他的话,伸手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和鞋子,便转身走进小岗亭处,开始换衣服。
“啊——”
战士同志被她一进岗亭就开始脱衣服的举动吓得惊慌失措,第一时间就是背过身子跑回之前的帐篷里。
先不说刚刚的紧急集合哨音,光是他要是真看了这位身份不明的女人换衣服,恐怕无论以后怎样,他都理亏……这时候,男女该避嫌还是要避嫌啊!
事实上,这位同志想多了。
伍妹里面还穿了保暖衣,因为刚刚的重度奔袭汗湿了一身,保暖衣裤都已经湿透了,为了避免湿衣服长时间穿在身上而感冒发烧,她必须脱掉那身紧身的保暖衣。当然,就算伍妹脱掉了保暖衣库,她里面还穿着一套在特战旅里专门为女兵定制的短袖短裤,短袖短裤比保暖衣裤干的快,不需要脱下。
衣服穿好了,她便坐在地上,开始穿鞋子,这个同志还是非常细心的,竟然还给她拿了一双新的冬袜,只是脱掉自己的袜子时,伍妹难免皱紧眉头。刚刚的奔袭,她脚上穿着的,一直都是小女孩儿借给她的那双同脚拖鞋,尽管穿了袜子,但经过长时间在山野丛林中奔跑,她脚上难以避免的枝叶刺藤给划伤,脚上早已经伤痕累累。
于此同时,已经整装完毕的战士们已经陆陆续续的集结到哨音传来的位置,列好队伍,等待集结人出来整队下令。
却不想……
一名青年背着背囊腰挂着手枪大步走来,看到已经集合完毕的战士们,四周迅速查看了一遍,没有看到自己预想的人之后,便沉声问:
“怎么回事!谁吹的哨?”
战士们顿时都面面相觑,半响,其中一名战士站出来问道:
“排长,不是你吹的哨吗?”
那排长顿时沉下脸,“不是我!”
“呃……”战士们顿时纷纷疑惑不已。
“那是谁吹得哨呀?难道是韩副中队回来了?”
“不应该啊!韩副中队不是去S市参加婚礼了吗?”
“就是!队长他们也去了!”
“那还会有谁啊!”
众人开始议论不已。
这时,刚刚那名同志算着对方换衣服的时间出来,一看到集结地上的这一幕,霎时间如遭雷劈,完了,所有人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