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恐慌,世界上能够看到炽金色血液而不动声色的,无疑那个人就是最真挚的朋友……
凌扬缓缓的将口中的玻璃渣吐出,又将全身衣服脱落,就这么让自己*的暴露在风雪之中,然后默默忍耐着痛苦,将刺进身体内的玻璃渣逐个剥落。
看着那令己魂断神伤的炽热液体,他以乎淡得令人心颤的语调,自言自语的说:“没事的,凌扬,等你把玻璃碎片拨出,伤口就会自动痊愈了……你修炼的生死道可是一切伤痛的克星呀……”
将伤口细心包扎好了,凌扬又在随从马匹的包裹中,选了一套平凡的衣物换上,再取来火种,一把火把那工场烧了,又将马车上的刑罚标记卸下,把一些外层豪华的装饰统统拆除,便爬上了马夫的位置,拉起些许布帘,回头看了一眼仍在马车中微微颤抖的柳颜,轻叹一声,御马往北离去。
刑罚出使地藏的外交大臣孙蒙,连同他的亲兵团,全军覆没于地藏首都远郊!
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领域,地藏家族再一次被推上了万夫所指的尴尬位置,事件发生得如此突然,尽管每一具尸体都被烧成了焦炭状,但种种证据表明,他们正是刑罚重臣孙蒙和他的亲卫兵。
地藏众口难辩,与刑罚的关系变得更为紧张了。
地藏高层召开紧急会议,采纳了刚刚晋升为参谋官的赵高的建议,当机立断,将杭州的军队全部撤出,刚撤出的军队立即被推到了与刑罚交界的要塞处。
另外,地藏首次公开承认错误,赔偿了大量的人民币予杭州,重新签订和平协定。缓和了与杭州和徐州城的关系后,地藏又派使臣与兽王门和血族重修旧好。对于领域内越来越不满的声音,地藏顶住经济压力,毅然免税一年,暂时缓和一下门中矛盾。
一系列动作下来,元气大伤的地藏家族在如履薄冰的情况下,勉强求得一线生机。参谋官赵高也因为这个提案,在地藏外拥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和美誉度。
然而,刑罚将重兵枕在了地藏边境,令很多人都相信,只要时机来临,刑罚与地藏的战争号角,将会立即吹响。
在孙蒙外使团惨案的二十五天后,凌扬和柳颜来到了杭州中南部的一个城市,地藏的军队刚刚撤出,此处正百业待兴,重振其鼓,周围都是叮叮当当的工具声,房屋需要修补,器材需要修补,同时人心也需要修补。
城市的各个入口都是人流,那些都是自远方归来的难民,城市办事处在此成立临时驻点,为流离失所多日,终于能重返家园的人们重新登记。
总的来说,大多数人脸上的神色都是喜悦的,毕竟家园失而复得,又能迎回和平。
凌扬和柳颜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来到了这个城市。
马车虽然稍嫌豪华,但已经被凌扬改装了许多,加上多日奔波下,沾染上大量的风尘,这很容易令人误会他们只是落魄贵族,并不算太过显眼。
凌扬驾驭着马车,柳颜躺在车厢中,不时会传出阵阵急促的咳嗽声,每次都能惹来凌扬轻轻的皱眉。
在城市办事处的驻点,凌扬签下了“休斯”的假名,自称是另一个城市的小贵族,外加和领域有点关系,刚好路过此地。
办理好简单的过关手续后,凌扬漫不经心的问:“先生,请问东大街十六号的药材店还在吗?”
那办事员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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