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自己啊……
但他细心一想,这也有可能是,柳颜认为他是地藏的人,现在已经叛出了地藏,将来一定是无家可归,所以发出这样的激请呢……
凌扬自我评价一下这两个可能,黯然的发现很可能是后者居多。
把话说出来后,柳颜的神色反倒平静了下来,她静静的注视着凌扬,久久不见回答,才轻声说:“好吗?”
凌扬收拾了一下有点茫然的心情,微笑说:“好!”
柳颜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喜色,她点了点头,又继续说:“孙叔叔建议我们暂时扮成这次刑罚出使的随行人员,你觉得如何?”
“也好!”凌扬想了想,说:“地藏家族一向敢于冒险,假如你真在这里恢复身份,不排除他们会挺而走险,将你明目张胆的劫持……那,保密方面?”
柳颜说:“应该没有问题,孙叔叔说,这次出使的都是他们家族的子弟兵。不久前已经有人穿上我们的斗篷,从正门离去了。”
“嗯。”凌扬点点头,心中隐约觉得有点不妥,但想起孙蒙之前的表现,应该是自己多疑了。
柳颜盈盈站起,微笑说:“那么,我们都先休息吧!”
第二天上午,查理士的追悼仪式。
凌扬和柳颜在刑罚出使团里扮演的是低层人物,是没有资格出席这种大场合的小角色,凌扬也乐得如此,直睡到正午时分,才被柳颜唤醒了。但不知为何惊触的不安感更强烈了……
凌扬揉着惺松的睡眼,看看窗外天色,再看看柳颜微微尴尬的神情,他不禁也尴尬的笑了笑,自己习惯了贪睡,再这样的节骨眼上,竟然也不能免俗。
柳颜看见凌扬衣冠不整的在床上坐了起来,不由得想起在华大中的往事,她的脸红了红,忙把头转向一边,轻声说:“下午是兆匡胤的安葬仅式,我们不得不到场的……”
她瞥了一下凌扬,见他正呵欠连天的换着衣服,慌忙将目光收回,继续找些话来说,不过我们刑罚随行人数不少,我们所装扮的又是低层人员,相信没人会注意我们的……咳,凌扬,我还是到外面去等你吧!”
“不用,我已经换好了。”凌扬随意的整理着身上这套刑罚低层的制服。
柳颜递过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轻声说:“下雪了,外面风很大,挺寒冷的,多穿一件吧!”“谢谢……”凌扬心中暖了一暖,淡淡的温馨正轻柔的萦绕在四周。
“我去打些温水给你梳洗吧……”
“谢谢……”凌扬重复了一次这两个字,忽然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内心深处油然而升,他细细品味,总想不起这种感觉曾经在什么时侯出现过,直到看着柳颜快步走出房门的背影,他才突然醒悟,呵,这是家的感觉啊……
“不是叫些下人做就可以了吗?”凌扬冲着柳颜的背影微笑说。
“我们一切要低调行事,这不是你说的吗?”柳颜回头甜甜一笑。
看着柳颜渐渐远去,凌扬忽然想起了哲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温柔,可以融化一切”。
鹅毛般的白雪纷飞而下,宽敞的中心大道上,响奏着哀乐。穿着庄严肃穆的地藏骑士,个个披着黑纱,为整支送殡队伍开路,跟着是仪仗队、哀乐队……
大概是今天的雪太大了,民间来送行的百姓并不多,当然,这也因为兆匡胤的声望在民间中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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