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待晚间皇上来请安的时候,哀家再略提提此事吧。”卫太后眉宇微蹙,露出一丝忧心来,只愿皇帝对这个歌女,只是一时兴趣。
“母后……”靳淑敏又献计道:“趁皇上在承天门听政,不如咱们把那个小贱人召来,您亲自训斥一番,也叫她有个教训,懂个是非黑白的道理。”说着,偷觑着卫太后的神色,慢慢道:“儿臣也是为我大周的龙嗣着想。”
卫太后沉吟半晌,道:“也罢,哀家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让皇儿如此上心。”说着着一个小太监去请。
皇后道:“豹房戒备森严,若是寻常的内侍,只怕难以进的去。”
卫太后柳眉一挑,道:“皇帝还从未违拗过哀家的意思,此事,皇后就别操心了。”说着又吩咐身边的尚仪柳氏,去取江南进贡的玫瑰露来,与皇后尝尝。
这边两人默默无语,各想心事,那边木槿正在御花园里修剪花枝。
鸢萝见她手指冻得通红,忙劝道:“娘娘,您休息下吧,这些活儿也不急着做。况您若都做完了,倒叫那些花匠们做些什么?”
木槿手中的活儿一停,淡淡道:“莫非那些花匠们也和我一样,闲的发慌么?”
鸢萝见她情绪又低了下来,忙转移话题:“这株月季花是有定例的,年年都开并蒂的,实是奇怪。”
两人便有一遭没一遭的说着些花艺上的事,只见一个小黄门急急火火的跑来,边走边问:“是鸢萝姐姐么?可曾见了曹督主?”
到了近前,才见是贵妃娘娘在这,忙打了个千,嬉笑道:“奴才该死,竟没瞧见贵妃娘娘大驾,还当是鸢萝姐姐与修剪花木的花匠娘子聊天,求娘娘恕罪。”
木槿轻轻抬手,道:“罢了,你原是没看见,又非存心不尊敬我,”又问:“你适才问的谁?”
小火者道:“是曹督主,他宫外头的管家来找,奴才方才去司礼监,又说曹公公往园子里逛来了,又没说哪个园子,倒真叫奴才跑断了腿。”
木槿被他苦着的脸逗得一笑,道:“你快去吧,适才似乎瞧见往御花园赏春亭那里去了。”
那人应着去远了,木槿顺着他跑去的背影向远处望了望,见天际漂着一朵浮云,清亮亮的,背后就是那万丈霞光,遂吐了口气,道:“咱们也回去吧,瞧着时辰,当用午膳了。”
说着拍了拍手,一旁端着盆,胰子,毛巾等物的宫人忙伺候着洗了手,往翊坤宫去。
路上,见一个太监引着一个华服的妇人往这边来,远远便恭恭敬敬的行礼。
木槿见是慈宁宫的小路子,便轻轻抬手,示意他起身,瞥了眼他身后的女子,穿着绣罗襦外罩大红茧绸面褙子,鹅黄色纹锦长裙,腰间系着丝绦,挂着玫瑰配,玉压裙等物事。
抬着头,任她打量,鸦青般的长发梳着高髻,中间一只缧丝金凤,两鬓旁各一只衔珠斜凤钗。
杏目含春,眉宇间更是别有一番风流韵致。
鸢萝也是吃了一惊,怎的,这人长的与自家小姐这般像,嘴上问那小路子:“你这是做什么去,引得又是哪府的女眷?”
小路子不敢怠慢,太后喜欢贵妃,贵妃倚仗鸢萝,这是谁都知道的,便道:“是太后娘娘打发奴才去请皇上的刘夫人去慈宁宫坐坐。”
是她?木槿闻话再次望向刘如霜。刘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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