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霜自回来,就日日与萧桢纠缠在一起,但太后坚决不承认这个有夫之妇做媳妇,萧桢索性与她搬到豹房住,一来二去,大家都称呼其为夫人。
李思扬大吃一惊,又听他道:“刘夫人人很良善,宫里有人犯了错,只要央求过她,给皇上吹吹风,就没事了。这也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不如……”
李思扬没有说话,倒是刘惠良道:“此事慢慢再提吧。”
李思扬回到值房,脑子里都在想着假药的事,听见谢泽凌在叫她。
自打跟楚文玉说了那一袭话之后,她再不想跟这两兄弟有纠缠,遂一直不咸不淡的,对谢泽涵更是半封书信也无。
“大哥回来了。”谢泽凌很高兴。
“不是说半年么?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李思扬很是不解。
“祖母病了,大哥是回来问疾的,稍后只怕还要回老家。”谢泽凌有些低落。
“老太太哪里不舒服?”李思扬想起那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也有些担忧起来。
“老毛病了,已经请了刘御医去看过,说人年纪大了,自然生出各样的毛病来。依旧用原来的方子,只增减了几味药。”谢泽凌答道。
既然他这样说了,李思扬也礼貌的道:“那还请你代我问候老夫人,我回头备些川贝枇杷膏,令几样止咳祛痰的药材,你捎回去。”
谢泽凌不解:“你为何不自己送过去呢?”
李思扬想想楚文玉的话,摇摇头道,“我最近事情忙乱,老师命我研读《素问》,还没读完呢。”
谢泽凌只好走了。
这边李思扬心急火燎,那边皇后也开始加紧动作。不仅大把大把的宝物往慈宁宫里送,还主动像皇帝示好,露出做小伏低之意。
怎奈何,皇帝每日里窝在豹房,就连几次去太后宫里请安,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靳家多次来催问,她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要钱,靳夫人一看她光拿钱不办事,索性找出理由来断了她的供给。
气的皇后在坤宁宫里调教大骂,吓得宫娥太监大气不敢出,走路都得踮着脚。
木槿美人每日里以泪洗面,李思扬去看过几回,也只能无可奈何了,心道,那是你姐姐,你抢夺了她的亲情,人倒回来抢你爱情,也算是公平吧……
就在朝野上下紧锣密鼓的像酝酿着什么的时候,李思扬在朱雀大街的一家酒馆里干坐着。
今日太医院没什么事,她原本去驸马府出诊,结果驸马已痊愈了,一家人出城逛荡去了,所以她便走到附近的酒馆来。
鬼使神差的就坐了下来,双手托腮,唉声叹气。
小二殷勤的问道:“客官,您要点什么?”
李思扬无精打采,“随便。”
小二好脾气:“那您是来点吃的还是喝的?”
李思扬继续没精神:“随便。”
小二眉梢抽了抽:“那先来壶酒吧,那些整日介儿先天下人犯愁的秀才老爷们都爱喝,喝了也就没什么可烦恼的了。”
李思扬继续那个状态:“随便。”
小二唇角僵了:“对不住客官,小店可没有叫随便的酒。”
李思扬还要再来一句随便,只听一人道:“来一壶女儿红。”
小二抬头看,只见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位玉树临风的青年人,他唇角噙着笑,通身干净整洁,一看就给人以好感。
小二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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