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冲萧桢恭恭敬敬行了大礼,又冲自己的父亲哥哥行礼。
李思扬定在那里,竟是动也不能动,怎么会,他怎么会在这,而且看样子,萧桢是知道,并且是他一力安排的。
萧桢笑着令他起来,问了一两句学业骑射上的话,倒是扮足了严厉兄长的模样。
七爷一一答了,口齿伶俐,思路敏捷,看来学问上是下了功夫的。
当着晋王,李思扬自然不好说什么,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被萧桢收入眼中,笑道:“皇叔,让这一屋子人都退下去吧,咱们叔侄也好说说贴己话。”
萧琰捋须笑道:“正该如此。”
萧桢也对李思扬道:“你也先退下吧。”说罢看向萧琰。
晋王也看了看身边的丫鬟,丫鬟领命,引李思扬退下。
待人退了个干净,萧琰才道:“不成想皇上比预计的还要早两日到。”
屋里没别人,萧桢自然有些不正经起来,打趣道:“不成想皇叔这把年纪,还玩个老树发新枝,这一路上,皇叔的风流韵事,朕可是没少听啊。”
晋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李思扬说得没错,太子少时曾在大同历练过数月,这叔侄俩,简直是一起吃喝嫖赌,无恶不作。
“不瞒皇上,老臣这位小娇妻,虽只见过一面,但真真的可人,且不说她通体上下,跟水塑玉雕的一般,就是那小性子,似怒非嗔,撒娇的小模样,就勾的我放不下。”
萧桢呵呵干笑两声,“有个可心如意的人是好事,可皇叔也别失了主见,被个女人玩弄于鼓掌。”
晋王也道:“放心,我也算是阅人无数,一眼就看请她本性,就是娇气了些,整日里足不出户,我再找两个精干的嬷嬷看着,能翻起什么大波浪来。若真是不知死活,那也休怪我无情。”说着眯了眯眼睛,散发出猎豹般危险的气息。
两人又很大尺度聊了些无聊的食色性也的话题。
萧桢道:“先不说这些风花雪月,朕密函上交代的事,叔叔办的如何了?”
晋王才道:“敢不从命,我已秘密知会了朵颜与建州女真部的首领,谈了数次,也转达了皇上想打开商路,开展贸易之事,算算,不出三日,该有答复了。”顿了一顿,又道:“难道皇上是来监工的,特意跑这一趟。”
晋王风花雪月,却很有经济头脑,放现在也是个经济学家的料子,不过人家贵为王爷,也用不着做个大商人了。
都说山西人富有,晋王就是煤老板的放大版,太有钱,却没什么野心,唯有一点,无女不欢,而且不知为何,他还不喜欢和不近女色的人打交道。
拿他的交友标准去一层层卡,萧桢就成了他狐朋狗友第一人,萧桢也是看中这一点,两人密谋通商,再抢夺几个蒙古大草原上美丽姑娘尝尝鲜。
或许在他们眼中,女人就跟牛羊肉一般,吃一口,不喜欢了就扔,喜欢就连吃几个月,想起来了,再吃两口这个意思吧。
晋王嘿嘿笑道:“皇上,办成这件大事,不知皇上赏赐些什么啊?”
萧桢打着哈哈:“皇叔,您多有钱,朕还不知道?把你的私库翻点一番,只怕比国库里的东西还多,还想要什么,朕是一分钱也不会给的,说不得还得当着众股肱大臣的面狠狠训斥你一番。”
一旦通商,那税收银子可就像淌水般流进晋王府,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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