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考官休息了一次,留在休息室的考生均分到了一份膳食,据说是光禄寺负责的,下午面试继续,李思扬心怀忐忑的等待着,有些考生已经回了家,出了考场的考生叽叽喳喳,心情在放松和紧张中来回煎熬着。
整个屋子内闹得最凶的就是一个身着青衫,头戴相公帽公子,瞧他那自在的模样,想是找到关系,只是拉着旁边一位较为内敛安静的青年开着低俗的玩笑。
李思扬突然有种感觉,一会就到他哭的时候了……
“子游兄啊,不要这么丧气嘛,题目挺简单的,你一定能考上,相信为兄,哎,为兄倒是有点危险呐,虽然岳大夫说我的医术比你好一点……太医们问我的题目很简单,是药材炮制之道与目的……”
青衫公子面目红润,想是还未从方才的考试中平静恢复下来。他却不知,越是简单的问题,反倒越容易出问题,说不好哪里就漏掉采分点。
旁边那位叫做钟子游的倒并不多话,只简要答上一两句。
直到晡时,即下午四五点钟的样子,考生才全部考完,又要等待各位考官核计最后结果,青衫公子已经回了趟家又回来了。
依旧是那位蓝袍官员出来唱名,“‘唐兆舒、李思扬、钟子游,三人入选,明日辰时三刻,带齐身份文书,来太医院官厅报道,领取官凭。”说完又嘱咐了一句:“请诸位离场吧,念道名字的三位考生不要迟到。
李思扬心中咯噔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上,两只眼睛里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涌动,他强撑着以礼谢过蓝袍官员。
蓝袍官员还了他们一礼,笑道:“下官是切造医生孙褒,日后咱们可就算同一师门,多多照应。”李思扬这才注意到,他身躯微胖,红脸膛,长的有点像加菲猫。
众人又说了几句寒暄的话,李思扬出门的时候留意了一下那位青衫公子,几乎是以绝对难以置信的表情出了门,踉踉跄跄的朝远处走,这个青年人,心肠直,却又学着人家弯弯绕。
李思扬可断定,他的医术极可能要超过那位钟子游先生,可是也绝对没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中国人多,最不缺的就是这样高低不成,半瓶水先生,然而那位钟子游却懂得收敛,而且李思扬感觉到,钟子游身后的关系,比之青衫公子,要硬很多……
望着青衫公子潦倒落魄的身影,李思扬心中一叹,快步上前去叫住了他。
青衫公子一脸泪痕,粗暴的甩开李思扬,吼道:“你是谁?干嘛管我,我死了算了!反正没用。”
李思扬冷笑一声,道:“你有胆子来参加考试,却没胆子面对结果么?”
青衫公子眼眸通红,完全把李思扬当成发泄对象:“要你管!我死了算了!”
李思扬道:“你我非亲非故,我并非在管你,只是来要回我的钱罢了。”
青衫公子瞪着她,狐疑道:“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李思扬心知他已经平息一些,娓娓道:“你如今这样子,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想开了,等待三年之后下一次考核,化悲愤为力量,让今日给你白眼的人刮目相看;另一种便是你暴怒之下,年轻气盛,作出傻事。后一种,除了给自己的亲人带了痛苦,你以为还有谁会替你承受么?”
青衫公子沉默不语,李思扬又添了一把火,援引培训机构名人俞敏洪一句话道:“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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