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获罪自缢,我如今又……又不得已女扮男装,说着都好难为情……又怎指望你喜欢我呢?”
是她(他)?!!!谢泽涵像被雷劈中一般,怪不得对不上号,他奋力去解那被挂住的袖子,想站起身看个究竟。
“我只是想问,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既知我是女子,为何什么反应都没有,为何你要用那么昂贵的药材救我性命?”
人家这边正说得动情,谢泽涵一急,想要使蛮力挣脱,却听砰的一声!眼泪儿下来了,后脑勺撞桌脚上了……
那人受了惊,急问:“谁?是谁在那里?”说着移步过来一看,谢泽涵正仰背拉叉躲在桌子后面,脸上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滑稽意味:“我袖子被挂住了……”
同时谢泽涵也看见了李思扬那惊惧的神情,只觉得原来没什么的脸,如今怎么看怎么像女子,无论是哪,都较之男子小一号嘛,那一对黑珍珠般的瞳仁里,满是惊讶,恐惧和不知所措,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
这样的气氛凝滞了许久,久到谢泽涵觉得周围都快结成冰了,李思扬才连连后退两步,直到被一双手扶住。
李思扬一扭头,脸色更白了,贝齿咬的那瓣樱唇,全无血色。
萧栩也是纳闷了,谢泽涵已经困难的扶着桌子站起来,半截被扯破的袖子掩在身后,行礼道:“王爷回来了。”
萧栩点头应是,扶在李思扬身后的双手清晰的感觉到李思扬在难以自抑的颤抖,遂把她扶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
谢泽涵看在眼里,心底竟有些酸酸的,不过他很快掩饰过去,也在随后进来的谢吉搀扶下坐了下来。
萧栩在边上看着,谢泽涵偶尔偷偷投过去探询验证的眼神,以及李思扬飞红的双颊,躲闪的眼神,觉得好不奇怪,于是开口道:“李先生来有何事?”
李思扬紧紧绞着发白的手指,眼神忽左忽右,急得谢泽涵都想替她找个理由搪塞了,才听她道:“哦……是这样……我的一枚白玉戒指不见了,不知王爷……可曾见到?”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无名指,的确有一小块发白的痕迹。
谢泽涵看着那小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啊,这明显差着一号呢,怎么自己就没发现呢,实在是蠢呐。
萧栩道:“这倒没有,呆会吩咐人帮你找找就是了,是很重要的东西么?”
李思扬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就麻烦您了,是我母亲的遗物。”
正说着,谷知府也回来了,各自落座才道:“又是两户百姓,跟下官诉苦,说那三家轰抬粮价,以致他们连粮种都买不到。”
朝廷下发的赈济物资不单只有粮食,更多部分是银饷,而如今粮价猛涨,相对而言,货币就贬值了,再加上当初辛章等为侵吞方便,把粮食通过私人关系卖出,现在追回来的也多是银两。
其实李思扬方才发现谢泽涵躲在桌子之后,就一个感觉:完蛋了!她了解谢泽涵的秉性,是绝不可能帮自己隐瞒的,朋友做不成了,恐怕前功还得在他手里尽弃,可过了这一会,她又冷静下来。
福兮祸之所倚,任何事都有对立面,知道就知道吧,后悔亦无用,听道谷知府的话,便问:“既如此,府衙可否出面呢?”
谷知府摇摇头道:“非是本官怕得罪人,而是这三家背后势力甚大,简直通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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