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到底是因为什么,良久之后他才用手指轻轻的叩了叩桌面,“你同太子殿下不远万里的来秦国投靠秦伯,可是为了这一仗?”
褒姒抬起头看着百里成,满面的不解。
“叫秦兵攻打犬戎,叫太子殿下立下大功,不管怎么说,太子和大王是父子之亲,太子又是储君之位,贸贸然的放弃自己在朝中的一切投靠我秦国,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此战是太子立下了大功,等同于给了大王一个台阶,叫大王名正言顺的宽恕太子过去的罪责。褒后当真是个聪明人,便是太子这一场仗败了,太子的用心大王也必定要接受,不日便会前来秦国将你与太子殿下二人接回宫中去不错吧?”百里成的这番话娓娓道来,说完却不给褒姒一个说话的机会,就继续说下去,“你将我秦国作为你们玩弄权术的场地,可曾想过世子待你的恩情?”
褒姒抿唇一笑,“百里将军何以有如此想法?”她嘴上这么问着,心里却再清楚不过了,百里成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赢开为自己的出兵找了一个借口罢了,赢开将整件事情推到了他们母子身上,褒姒故作不知,“我若是这么做,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就是你的聪明之处,看起来是多此一举,实则对自己大有益处。”百里成笃定的说道。
“百里将军带过别人的孩子吗?”褒姒问道。
“褒家的子嗣算吗?”百里成凌厉的反问道,这话叫褒姒愣了愣,而后才微微的笑道,“百里将军于我褒家大有恩德,我褒姒对此铭记于心,不敢忘怀。可秦国与犬戎之战,明明是百里将军自己的判断失误,却要叫我们母子来承担这后果……”她说着顿了顿,“若是这样百里将军觉得好受些,我认了便是!是我工于心计,叫自己的儿子上战场与犬戎厮杀,为日后储君之位的稳固而建功立业,如此,百里将军也就不必有压力了,上战场与犬戎相抗,一如往日来你所做的一般就可以了!”
褒姒这话说的叫百里成的心中颇为不满,“难道事实不是如此?”
“若伯服是我所出,是我的亲生儿子,或许事实如此,可惜伯服不是……”褒姒说着摇了摇头,“伯服是郑夫人所出,过继于我,做我的子嗣,如今我位居后位,他是东宫,我们二人可说是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可这份战战兢兢对我们二人而言,只有我们二人才能体会。别人的孩子最难带,你苛责一分,人家说你狠毒;你若是放纵一分,人家又说你是疏于管理……伯服这场仗若是胜了,别人就会说我工于心计,为了回宫、为了稳固自己的后位不惜拿太子的性命相搏;若是输了,我不仅要承受这些说辞,还得去面对大王质疑之心,时时刻刻要考虑怎么解释整件事情。既然此事如此难以抉择,我何必来秦国?当日在宫中好端端的留下来,迟早有一日我身上的冤屈会洗尽,何必受这份苦楚?”
百里成被褒姒说的哑口无言,原本百里成就不是辩才,只是精通行军打仗的将军而已,在面对别人的唇枪舌剑的时候往往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立场是什么了?褒姒看着没有办法接茬的百里成,继续说下去,“这场仗不论伯服胜败与否,大王对他只会有一个看法,便是急功近利!大王或许会说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懂管教自己的孩子,或许还会有些别的说辞,总之不会像百里将军想象的那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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