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状,只怕此行就是必死无疑了,这叫虢石父心中开始生疑,当日大王对文朔的背叛深信不疑,将他下了大狱,还交给自己审问,自己要推雍稹坐司马之位的时候姬宫湦也没表示任何反对,倒像是很高兴自己为他谋了个人才,当时虢石父急功近利,只顾着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却没想着原来这位深谋远虑的大王是在这个地方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这也就很好解释文朔出狱后为什么敢逃走,只怕是周王在他的背后撑着腰,就算是逃走了谁也不能奈何的了他。虢石父不想再和秀秀继续说下去了,准备告辞出宫,与雍稹相商此事,虢石父作揖拜谒,“今日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老臣便先行告辞了?”
“虢上卿下次入宫给我准备些东西吧?”秀秀说道。
“什么?”虢石父问道。
“毒药,”秀秀说道,“这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还有劳虢上卿操心了!”
“好说……”虢石父捻着胡子点了点头,末了又觉得不对,“还不知郑夫人要毒药有何用?”
“自然是杀人了!”秀秀说道,
“何人?”虢石父问道。
“以备不时之需而已,未必要我亲自动手,虢上卿先准备了便是,至于是何人,待到日后后宫里传出消息,您不就知道了吗?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虢上卿若是知道了,不是给自己徒增烦恼,若是日后大王为此事而感到忧虑,知道真相的虢上卿却不能为大王排解心中忧虑,不是有失为人臣子的职责?”秀秀向虢石父说道,这话令虢石父颇为赏识的点了点头,带着狡黠而奸佞的笑意应允了秀秀,然后从这屋子里退了出去。
秀秀坐在桌案前,思忖片刻,念儿口口声声说楚夫人没必要杀申后,到底有没有必要不去问问怎么知道呢?第二日的晚些时候,秀秀差人去楚夫人的殿里传了个话,说是自己下午要过去,楚夫人得了这消息,眉头为攒,心中还有些意外,她三番四次找褒姒联手,褒姒都是一张冷脸对着自己,让楚夫人觉得十分烦躁,眼下秀秀在后宫的风头正盛,忽然来找自己未必是什么好事儿,楚夫人思量一番,便去回了悉人说自己下午在酉阳宫中恭候郑夫人。
秀秀下午收拾了一番,朝着酉阳宫去了,悉人将她带去了楚夫人的房间中,关上了房门,只余下两位夫人单独相商,秀秀看着熊宁笑了笑,这笑意叫熊宁觉得发自心底的恶心,丝毫也看不上这位从悉人一路爬到夫人位置上的女人,“郑夫人倒是个稀客,还不知道郑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贵干说不上,和楚夫人随便聊聊。”秀秀说道。
“随便聊聊?”楚夫人将这四个字咀嚼了一遍,“我可没这本事和郑夫人随便聊聊,若是再一言不合,郑夫人哭哭啼啼的跑去和大王告状,我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瞧楚夫人说的,我哪里是那嚼舌根的人?”秀秀感觉得到熊宁对自己的抵触,也深知熊宁并不喜欢自己,这才叫她觉得楚夫人十之八九和褒姒达成了某种契约,二人联手对付自己,自己若是不反击,只怕是得死于他们二人的阴谋之下,秀秀便是如此安慰自己,对自己做出的阴险狠辣之事也就不再以为然了。
“难道不是吗?”楚夫人问道,“说我给了褒后毒药,令她致你小产,我借褒后的手要谋害你,这难道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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