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形势,宜臼是申侯的最后一步退路了,若是连这一枚棋子也失去了,申国就绝无东山再起的机会了,申侯也是将重宝压在了自己这位外孙的继承一事上,才能对姬宫湦如此决绝,连每年的朝奉一事也从不露面。
魏夫人匆匆的收好了申后交给自己的布帛,然后离开了申后如今居住的宫中,左右看了看四周,她不敢将这书信留在自己身上的时日太长,免得起什么变数牵连到了自己。今日祭天大典,大王在前殿宴请百官,四个宫门的守卫相对都比较宽松,只要不是可疑人群都不做阻拦,魏夫人便跑出宫去将这书信交到了申府上的管家手中,再折返回到宫中天色已经微微有些透亮,东宫晨谒的时间降至,她顶着这一夜的疲惫梳洗过去强打着精神去了东宫拜谒。
褒姒扫了一眼魏夫人,开口问道,“将百官同世妇们登基的册子拿给本宫。”
“什么?”魏夫人惊慌的问道,脱口而出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懊恼的说道,“我……我一时匆忙,从我的宫中离开之时竟然将这册子忘在……忘在了书房之中,我这就去取!”
“算了,”褒姒说道,“明日再拿吧!”
“是!”魏夫人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眼神飘忽,低下了头去不再多言,倒是不像她一贯的性子了。从夫人到嫔妃,依次向褒姒叙述昨日的祭天大典大小事务的安排,内容冗长而无聊,叫人困意丛生,一夜未睡的魏夫人很快双眼就黏在了一起,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睁不开,头就像是捣蒜的杵一下一下的磕着,她身后的几个嫔妃都纷纷议论着指指点点的,大殿之中总有咿咿呀呀的低声议论叫人静不下心来,褒姒顺着声音瞟了一眼几乎要睡着的魏夫人,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用手中的娟帕掩着嘴,魏夫人身旁的楚夫人瞧了一眼魏夫人这模样忍不住的笑了笑,用手肘轻轻的捅了捅打着盹的魏夫人。
魏夫人只觉得一个激灵从困顿中回过神来,抬起头满面倦色的看着楚夫人,似乎还没理解这楚夫人桶她的用意,楚夫人给魏夫人使了个眼色,魏夫人这才猛地看向褒姒,告罪道,“褒后恕罪,昨夜的筵席过后,父亲同我多日不见,便在我宫中叙了叙旧,耽搁了睡觉的时间,今日才这般……”
褒姒挥了挥手,“此事本宫也能理解,昨日祭天大典诸位也累了,今日回去好好休息一番,晚些时候本宫宴请各宫的娘娘前来东宫赴宴,犒劳诸位的辛苦。”
“谢娘娘……”众人一并说道。
褒姒站起身俯瞰着在场的夫人嫔妃们,“只是……这各宫有各宫的规矩,后宫也有后宫的规矩,凡事要依着规矩来,礼法既然定了下来,总该好好执行。若是有人乱了这规矩,便是本宫的人也必须要深究!”她这话中没提到她所说的是何人,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这话中的意思便是说前天对秀秀的惩罚,人人的心中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对褒姒不得不侧目。
这番话让人们不得不想起褒姒身边的几个悉人,没有一个落得一番好下场,饶是褒姒在有意想要避开后宫之中的纷争,这纷争始终是要找上门来避不去的。人们将如今后宫之中的这一番光景看作是褒姒的有意安排与谋划,心中不得不为她的运筹之能深表钦佩,也表示无比的害怕与惧惮。
晚些时候,褒姒差人向各宫发了请帖,宴请诸位夫人、嫔妃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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