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北狄夺城已经算作是赢了这场与晋、大周的对抗,既然城池不能守,不如毁之,两方兵马都得不到,对北狄来说自然不能算作损失,然而对晋来说便不能不说一个大损失了。这也算是报了城中几万兵马的折损之仇,北狄狄主心中对这个计谋自然是异常的喜欢。
褒洪德所漏算的,就是北狄的狄主虽然不愿出兵,可是忘记了他并非原阳之主,根本也不在乎这座城池,既然不能为我所有不妨就干脆破了这块玉石,谁也别想得到!不过狄主心中这几万大军战死沙场的气,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咽下去,只能暂且蛰伏以待日后再图谋。
眼下犬戎已经撤军,前往秦岭一脉,听闻秦岭山中常年驻扎的边防死士眼下来了晋北,狄主也就唯有寄希望于犬戎之师帮自己抱这个大仇了!下面回禀的官员也仔细的揣测着狄主的模样与表情,上谏道,“大王只要派人将原阳城围住,防火烧城,这城中驻扎的士兵也就尽数在此交代了性命,为我大狄的将士尝了这血债了!日后犬戎若是能破了秦国的防线,铁蹄踏入镐京城,咱们也就可以趁势在此进攻晋北,到时候只怕是中原的诸侯们自顾不暇,也就无暇再去管邻邦的事情了!”
“好!”狄主拍了拍自己的手,“好计谋!就听你的,此事你且放手去做,需要多少人马?”
“不需一人!”臣子答道。
“不需一人?”狄主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个回答未免也有些太过蹊跷了,臣子立刻上奏启禀道,“在下不需一人,只要请大王允许下官调遣驻守在新城之中的将士,便能够一日之间毁了这原阳城!”
“可是新城已经夺下了若是叫新城城中的将士去攻原阳,只怕是新城也就守不住了!”狄主说道,心中惴惴不安。
“大王,眼下这个形式,留一个新城又有何用?倒是不如叫”新城的将士毁了新城再前往原阳火烧原阳城,四下围住,城中的士兵必定不敢出城,只能困死城中!
“好!”狄主点了点头,“你且去办!寡人要听到好消息!”
“是,大王!”此人答道,退了下去,匆匆回到了自己府上,叫来了自己的心腹吩咐,绕道新城之中送封信,新城中的将领接到了这个命令才知道整个原阳城的将士已经被尽数屠杀了,悲愤之情迅速的侵占了五脏六腑,此事传了下去,整个北狄的士兵俱是目眦欲裂,眼睛瞪得通红,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恨不得将大周的将士各个大卸八块。因此此番下令要毁城之时,每个人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了柴禾堆在城门之下点了火,浓烟滚滚,染黑了天边。
是夜,原阳城中的士兵经过了两场厮杀,此刻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在喝过庆功酒之后都倒在床上陷入了沉沉的梦想,唯有文朔睡得并不踏实,总觉得这事儿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结束。在屋子里辗转反侧无法成眠。
北狄的将士这一夜里,几万士兵拾了柴禾堆在了原阳城外,一堆数里,浇上了平日里燃灯的煤油,一把火扔过去,火势迅速燎原,在黎明到来之时,火光燃亮了天边,整个原阳城数百里的范围内都宛若白昼。此刻在伤员军帐中的掘突微微的动了动手,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将军?”一个士兵看着掘突叫道。
“文将军呢?”掘突睁开眼看着这名士兵第一个便问出此事。
“文将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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