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得了楚侯的灵感立刻上前一步说道,他的话难免叫楚侯冷笑一声,“郑将军可并非诸侯,若是郑伯拿你的性命立下军令状,倒也说得过去,可反过来你替郑伯做主,拿郑家的若干条性命做主,倒也显得可笑了!”
“楚侯莫忘了,一旦你战败,便是拿你熊家上上下下的命来赔,可是赔得起整个晋国?”郑启之看着熊仪不满的拆台道,此事叫褒洪德心中打起了个,犹豫不决中还是上前走了一步说道,“楚侯与郑将军此番言论,无非是质疑我出征的能力,微臣愿以褒家性命立下此等军令状,若是不能得胜还朝,任凭大王处置!”
“你褒家性命能值几个钱?莫不是比熊家还值钱了?”郑启之看着褒洪德好笑的说道,楚侯今日一直在等此时此刻,听见褒洪德总算是将军令状这话吐了出来,面带喜色的上前说道,“郑将军莫忘了,这褒家的命,可比你我都值钱多了。”
郑启之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楚侯熊仪所言乃是褒后褒姒的性命,面色动容了片刻之后,“只怕这褒大夫也不能替娘娘做主吧?”
听见这话的秀秀猛地一惊,早晨大王出来上朝,褒姒就差她走一遭前殿,若有任何消息即刻回禀,褒姒似乎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一幕闹剧一般,秀秀不待这些人的话说完就赶紧迈着碎步朝着东宫跑去了,“娘娘,娘娘!”
褒姒正在教念儿认字,听见门外传来的急匆匆的声音,立刻站起了身对念儿说道,“你先看着这册子,我与秀秀说些话去!”
“是,母后!”念儿说道,眨了眨眼睛。
褒姒起身朝着屋外走去,拉住了秀秀的胳膊,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她拉去了一边小声的问道,“怎么了?”
“娘娘,”秀秀喘着粗气半天回不过神来,“刚才前殿之中正在讨论该由和人前往晋北支援对抗北狄之师,楚侯、郑将军与褒大夫三人争执不下,楚侯愿意立下军令状,一旦自己战败则请求大王处死熊家上下几百口的性命,而郑将军也愿意拿郑国立下重誓。”
“然后呢?”此事果然和褒姒想象的相差无几,虽然这计谋已经是对数年前那场惊世骇俗的计谋的效仿,可若是个好计策,哪里管得着它旧还是不旧呢?秀秀大喘了几口气,惊魂甫定,“褒大夫愿以褒家性命立誓,此战必定告捷,如若不然则……”秀秀顿在这里,咬了咬下唇,面色发青。
“哥哥是要拿我立誓?”褒姒问道。
“不知道,”秀秀摇了摇头,“秀秀急着回来向娘娘回禀,不知道眼下他们几人的对峙如何了?”
“大王呢?怎么说?”褒姒问道。
“大王还没开口,”秀秀说道,“只怕是大王不会同意的,如今大王愿意为了娘娘废除整个后宫,若是叫褒大夫拿娘娘的性命来押注,大王必定是不会同意的,何况出嫁从夫,哪里有嫁出去的女子还属于本家的道理?更何况,这褒家也未曾认过娘娘啊!”秀秀试图宽慰褒姒,此举一定行不通,她也无需为自己的性命担忧,褒姒心中却摇了摇头,“此事你莫管了,去照顾念儿吧,此事不要和念儿提及。”
“那……娘娘呢?”秀秀看着褒姒问道。
“去前殿走着一遭!”褒姒说道,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了,她要梳妆一番前往前殿,众人必定会在究竟能不能拿褒姒来立军令状一事上争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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