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树木丛生,幽暗静谧,“郑府之中居然还有这等好地方?奇怪……”她喃喃自语道,当日大夫人可是带着自己,将整个郑府的宅子都逛了一遍。那日似乎没有来过这地方,廿七也不知是何人居住,这里只有一座古朴的厢房,她迈步朝着那房子走去,本来只是想在门外窥探一下,可是这房间也不知道有着怎样的吸引力,她一个趔趄就从大门跌了进去,然后慌里慌张的站好,深深的吸了口气,左顾右盼。
“是什么人?”一个苍劲而低沉的声音从屋子里飘了出来,里屋的是个女人,听声音辨得出她年岁不轻,至少是在大夫人之上。
廿七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很抱歉的说道,“打扰您了,我只是途经此地,不小心误入了这里,十分抱歉!”
“你是新来的?”声音越来越近,里屋的女人已经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前面的大堂,上下将廿七打量了一遍,皱了皱眉,又摇摇头,“是随着最近嫁入郑府的那公主一道前来的悉人?”
廿七看着这位妇人,心中寻思她的目光好凌厉。如今的廿七自然不比当日的廿七,她身上穿着的绫罗绸缎也算是价值不菲,乍看之下绝对看不出她过往的身份,而这位老妇人连点揣测的语气都没用上,开口便断定了她是位悉人,搞不清楚对方的状况她有些不安,便问道,“您是?”
“不对,”老妇人摇了摇头,如同没有听见廿七说话一般,自己分析道,“若是悉人就绝不会如此穿着打扮,难不成……你就是那位嫁入我郑家的公主?”
廿七讪笑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觉得自己心头发虚,使劲儿的拽着自己的头发,竟然被面前的这位老妇人打量的有些慌张。
“我就说湦儿何时又多了个妹妹!”老妇人摇了摇头,“也罢,说说看,湦儿将你嫁过来是为何?”
“您是?”廿七又问了一遍。
“你既然嫁入了郑家,就该叫我一声母亲!”老妇人的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这话叫廿七心头一紧,张大了嘴看着这位老妇人,一时之间连呼吸都忘记了,半晌之后缓过神来才大喘着气,“您……您是郑老夫人?”
郑老夫人微微的点了点头,廿七却整个人都骇懵了,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狼狈的时候见到郑老夫人又被郑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了真实身份,她觉得自己在郑府的最后一点胜算都在慢慢消失,新一点点的下沉,用很失落的声音说道,“叫郑老夫人见笑了。”
“我猜错了?”郑老夫人上下打量着廿七的脸说道。
“什么?”廿七十分不解。
“湦儿将你封为公主,又在这种时候让你嫁入郑家,不可能不交代你做些什么,”郑老夫人似乎十分了解自己的这个外甥,“可是现在看来,你对伯友也算是一片真心!是我猜错了,还是我看错了?”
廿七抿了抿唇,低下头去,“老夫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自我夫君死后,这宅子我就没有踏出去过,”郑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每日伯友也只是过来问安,我不关心外面的事情很长时间了。”
“老夫人既没猜错也没看错,只是大王将廿七嫁入郑家不是有所图谋,而是要保郑伯不受权臣诟病。二爷当日远赴齐国与东夷作战,可惜他的手腕太过狠辣凌厉,斩杀东夷的百姓,此事引发了朝中诸多士大夫的不满,纷纷上奏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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