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一个时辰就自动解开了,身上除了一阵阵麻木就是对于未知的惊慌。
议论,争吵,苦恼。常言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里可是有十几个女人,还是在惊慌失措的环境下,场面的吵闹和失控可以想象。
“唉,终于有人来了。”一个身材略瘦的女人眼尖,看到正走进来的南宫云珠,率先嚷嚷起来,堂中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来人的身上。
来人似乎是一个十来岁的公子哥,一生的打扮富贵逼人,皮肤略微有些小麦色,却是难掩那清秀的面貌,一脸的严肃正经。
众位姑娘看这位公子都是十分眼生,到底这是什么人?掳劫我们是要做什么?
“嗯嗯。”南宫云珠见堂中安静下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小爷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朱云功,是南海边的一个富户,做的是珠宝生意,今天来到贵宝地,就是想给自己添上几房妾室,情急之下将各位请到这里很是失礼,还请抱歉。”
她说到这里,却是扫了一眼人群,见没有人反驳,心中不禁大喜,继续说道:“不过嘛你们一个个都是国色天香啊,却是难以取舍,没关系,小爷有的是钱。但是小爷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噗嗤……”一个姑娘却是没有忍住,笑了起来,周围的其他人却也是忍不住了,一个个都是大笑不止,尽管都帮着绳索,却也都笑得前仰后合。
南宫云珠见状却是作势大怒,说道:“失礼!太失礼了,你们这样的样子让我很失望,我家高门大院,礼仪要求很是严格的!”
门外,许一岚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却是捂着脸一阵阵发晕,丢人啊,自己到底和她胡闹这些有什么意义啊……
庙中,那些女子听到南宫云珠的解释却是笑得更欢了,一个个却是抬不起头来,只有一个女子却是没有嘲笑的意味。只是一脸的落寞。
南宫云珠一眼便看到了她,在这些庸脂俗粉之中,她就像是一朵圣洁的雪莲一般,那脸上的愁云却是显得那倾世的美貌更加的绝世独立。
是她!南宫云珠不禁眼前一亮,那女子便是玉仙儿。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玉仙儿不知道,她只记得西门公子哄自己睡下,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睡下之前自己还是在西门遥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睡着之后自己却是躺在一座破庙冰冷的石板上,手脚都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
到底是之前的美梦是假的,还是如今的噩梦是虚幻,自己现在将要何去何从,自己已经做不了主,那深情款款的西门公子,今生怕是也难相见。
“恩,你们笑吧,爷我看上一位了,之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南宫云珠说着,走上前去给玉凤儿解开了身上的绳索,便拉着她走到了外面,其他的女子见状却都是大惊,口中大声呼喊着,两人却是头也不回,再喊不回来。
到了外间,许一岚见南宫玉珠扯出来的是这位女子,眉毛也是略微皱了皱,之前定下计谋要掳劫女子之时,他劝阻不动,但是在春风院中得到教坊乐籍之中缩小了范围,确定了这十几人有可能就来自山南,可以作为突破口。
但是南宫云珠却还带走了一个女子,就是玉仙儿,理由荒唐而又坚持。
这样的绝色女子,一定不能留在这种地方受苦。
许一岚知道,和她理论是没用的,便也只能随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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