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我!”虽然天真,但她却强行命令自己接受这些判断。
“郡主,您和您的太过执着了!”李云却无情的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他叹着气道“自先孝文皇帝至今,什么仇恨和怨恨都早已经随着时间流逝的干干净净,郡主,难道您认为,淮南国的军队比之吴楚七国联军更为强大,难道您认为在和平刚刚开始不到十年的今天,天下诸侯和百姓还会支持一场只为复仇的战争?更何况您和您的父王现在就已经在走钢丝,若非当今天子仁慈,您的父王恐怕现在已经去见高祖高皇帝了!”
李云一连串的发问连刘陵措手不及,事实上她虽早已猜到天子知道这一切的事实,但是当李云亲口胡掰出这一切时,她依然感到慌张和恐惧。
其实天子虽然早知道这一切,但他从未透露出半点,因为天子深知,在这多事之秋,此事不能外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天子掌握了淮南国的军队控制权后,他便已不再对淮南王计划的成功抱有任何的提防。
天子现在最迫切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全力稳固好刘彻登基之后五到十年的形势,使得新旧权利顺利交接,同时也使得刘彻顺利的掌握大汉国的全部权利。
到那时候,区区淮南国根本不足为患。事实上自梁王这文武双全,手握重兵的诸侯一去,整个大汉可对中央政权构成威胁的最后一个诸侯国瓦解了,即使是三个淮南国也不如一个梁国的战争潜力。
这一点在大汉得到了主流社会的认可,所以淮南国,天子从来就没将之看作一个对等的对手,只有北方的匈奴,才会被天子一直关注。
而李云现在贸然的假借天子的名义,敲打刘陵,这件事情若让天子知道了,恐怕天子就得好好考虑下,是不是该多磨砺一下这个年轻人,免得他做事如此冲动。
尽管李云是出于良心和大义来敲打淮南王,并且希望用自己的力量来消弭一场刀兵,可是政治永远不需要仁慈,更不需要人情,即使是亲兄弟,夫妻之间,一旦到了政治性的层次上,那么这一切的感情都应该抛弃,也只有做到在政治上六亲不认的人才是一个真正的政治家,因为政治不是私人的事情,它关系到全天下人的利益,所以从这点来说,李云的政治智商依然不合格。
刘陵强忍住心中的惊讶,依然巍自不动的道“李大人,您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李云轻轻的瞥了刘陵一眼,很轻易的就发现了她那美丽的嘴角肌肉正在轻轻的颤抖着,眼神有些惊讶。他知道,刘陵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因此他站起来轻轻笑道“富贵如烟云,功名似浮华,纵使您的父王成功了,大汉国也崩溃了,到时候匈奴大军长驱直入,遍地白骨,据在下所知,匈奴人最是喜欢割下人的头颅,制作酒器,他们部族中勇士的评定标准不是力气多大,而是谁家门前挂放的头骨多少,难道郡主和您的父王希望全大汉的子民的头颅被他人割下做勇武的炫耀品?”
李云从怀中将自己写的那个关于国家,民族之间定义的小册子取出来,递给刘陵,道“下官希望郡主在看完这个小册子后将此物送与王爷观摩,假如王爷依然没有所悟,那么。。。。。。。”
李云说完,长长的抽一口气,转身离去,留下依然在那里惊呆着的刘陵,那小册子从刘陵手中划落到地上,在皎洁的月光下,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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