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阻止我前进的步伐!’
杨惠一声未吭,依然在“扑腾”,也许过于疼痛,她痉挛。
我突然看到她似乎摸到了那把菜刀,她居然举起了菜刀对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落下。
再举起,再狠狠地落下——
我感觉恶魔鬼魅地紧紧地和她纠结在了一起。
恐怖,叫我慌忙跳转身子,逃出屋外。
我从窗口望着那个黑影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疑似扑扑腾腾地走了,一动不动了,依然一句话也没有。
当然,她的嘴巴被毛巾捂住了,又怎能说出任何话语呢?
她也没有用右手拽出毛巾来,而是举起刀来对准了自已。
她为什么这样做?为了成全我吗?还是生不如死?
想不了那么多了,我壮了壮胆,出奇冷静地开始收拾残局。
我翻身进屋,取出她嘴里的毛巾,将她的嘴巴用手上下抚摸着合拢。
我尽可能的不去踩踏可能留有血迹的地方。
再脱掉我外面的或许沾上了鲜血的衣裳装进包内。
然后我用毛巾开始擦。抹。
我要将这里整理成一个自杀的场景。
我要抹去所有可能的我的痕迹。
跳下来,装上新玻璃,抹上新腻子。
一个自杀式的密室是否成立,就看我的运气和造化啦!
我掂起装着玻璃碎片和我的外套以及毛巾的袋子,逃了。
小过道里全是碎砖块和塑料袋等杂物,肯定不会留下我的足迹的,这是我早就笃定的。
我不得不这样孤注一掷的。
能否过关,就看我的运气和造化了。
妈妈,您的神灵会保佑我的,对吗?
可是,为什么杨惠要自杀?为什么她要那样做?是因为我的决绝吗?
真的,妈妈,回家的路上,我才蓦然感到了恐怖。
也许我该阻止她,并去营救她的生命?
不——那样的话,我就彻彻底底地完蛋了!
可是,妈妈,从此,我亦是一个恶魔了!
果真,杨惠自戕案件就是一起谋杀案,平傃心中有了一种释然感觉。
蒿嫣然俨然就是凶手。
也许最致命的一刀不是她的所为,但她的谋杀性质是成立的。
这个女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蒿嫣然,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妖魔呀!
平傃说不清到底是种怎样的情愫在左右着她的思维。
这个恶魔般的妖冶女郎,果真就是那起所谓自杀案的谋杀犯!杨惠呀,你在九泉之下也瞑目吧,不管怎么说,最后还是确定你是被杀的被害的,我平傃也算可以告慰你的魂魄啦。
平傃不想再继续翻看粉红色或淡黄色或纯白色封皮的旧日记了,她感觉那些泛起了灰色纹路的旧日记,还有那些未发出的书信件,简直就是一篇篇恶魔灵魂深处的道白、拷问和鞭策。
“卡嚓”一声微弱的清脆音,使寂静的凌晨,突兀、响亮。
接着,平傃听到了钥匙往外拔出的扭动声音,继而,门居然开了。
天,已然大亮了?哦,不,是赤白如昼的日光灯的耀眼锐光。
平傃急忙从床头灯前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前,和一个男人,一下子彼此愣怔在了那里。
平傃和他就这样不期而遇。
面对面,眼对眼。
平傃手里还拿着一本日记。
他是慌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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