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带笑容,颔首致意。
陆少卿稍怔,随即抱拳点头,“弟妹果然是位佳人。”虽然有些突兀,但陆少卿的口吻谦真,态度有礼,反而显得亲和。
她微微一笑,稍稍低下头。
“这是定然。”一旁的司徒宇略显的得意挑眉。
“陆大哥,咋们快进去吧,我和嫂嫂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再不吃菜就凉了。”司徒晴挽着陆少卿的手臂,拉着他向府中走去。
“走吧。”司徒宇也牵过她。
席间,司徒宇与陆少卿把酒言欢,谈的甚是开心,一旁的司徒晴则是一脸笑逐颜开的甜美表情,体贴的为陆少卿布菜,总是想在兄长和陆少卿之间搭上话。她看得出来,丈夫和小姑都无比开怀。
她坐在一旁,听他们谈江湖,谈河山,谈各地的风土人情……听着那些别样的神奇,觉得相当奇幻,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快意人生。
酒席过半,陆少卿向她和司徒宇敬了酒,“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这顿饭吃了很久,司徒宇和陆少卿更是喝了不少,最后都有些不胜酒力。
是夜,陆少卿在司徒府住下。
月色撩人,星辰稀薄。
枕边人已呼呼大睡,偶尔口中还冒出一两句,“师兄,再喝!”
但她知道,他睡得并不舒服,喝了酒,身上有些灼烫,又加上夏夜无风,浑身有些粘腻。
轻叹一声,披了单衣,想要去找盆水和毛巾为他擦擦身,却不曾想在廊间撞见了陆少卿。
彼此都有些讶异,片刻,陆少卿开口:“弟妹,还没休息?”
她点了点头,看着他。
“我刚才睡了一会儿,做了个梦吓醒了,就出来逛逛。”陆少卿似是有些调笑的说道,锐利的黑眸中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恍惚。
她只浅浅一笑。
“师弟虽有些年轻气盛,但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他忽地开口道。
也许吧。她的脸上淡淡温溢,并未觉唐突。
“以后弟妹要多担待他。”
她抿唇,点了点头。
“我先回房了。”
她频身。
陆少卿背对她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蓦地转过身来,“弟妹,你的容貌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夜太静,她听的清晰,讶然。
陆少卿朗声一笑,扬长离去。
翌日,陆少卿清晨时分,便离开了司徒府,除了留书告别,还留下一只玉佩。
司徒晴在房内哭了一上午,小丫头的心思越来越明显,甚至叫嚷着要去寻陆少卿,一起闯荡江湖。
司徒宇读完信,不免有些遗憾,“师兄真是个如风一般的人”,然后将玉佩交到她手中,“师兄说这是给我们结婚的礼物,让你收着。”
她抚着玉佩,眉心微拢,又松开。
晌午时,她乘着马车,回了娘家,怎敢忘,那门亲事……
方府上下弥漫着浓烈的洋洋喜气,守门的麒麟绑上鲜红的绸带,门廊上烫金的喜字挺拔秀丽,桌案上未燃的红烛跃跃欲试……每一个细节都昭示着喜事将近,不若她成亲时在形式上硬撑起的门面,满园都是真切的热闹喜庆。
方若惜虚长她一岁,自小便生的妩媚灵韵,姿容艳丽,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方宏恪当之无愧的掌上明珠。这些年来,上方家来提亲的青年才俊不知多少,却都被方若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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