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付休义那边的情况如何。
杜陶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耸了耸肩去那么一想。
她沿着眼前的马路走着,静静的、淡淡的。
不知为何,总是想起来付休义的样子。
少年时候的情感吗?
她从周司晨的事情,联想到她自己和付休义。
记得年少的时候,总是会经过付休义的家门。每次看见付休义卧室的灯还在亮着,心里就特别有干劲,总是想着不要输给这个人。
不知不觉中,总是受到了付休义的影响。
杜陶知道,如果依着她自己的懒散性子,是连大学的门也进不了的。
少年时候,她总是带着一大群半大的孩子,去蹲守小巷口。
学着流氓地痞,去收保护费。
有那么一次,收归她手里下的人,说是绑到了大票。
杜陶眼里放出光芒,看着几个人用麻袋束了一个人来。
她自己就和山大王一样坐在胡同口的正中央,看着手底下的孩子把套在那个人头上的麻袋取下。
黑色的衬衫;
骨节分明的双手;
削挺的下巴;
刻立的五官;
最最标志性的眼镜……
那个时候,杜陶一下子把眼睛捂上,不敢再去看了。
当麻袋完全取下的时候,那个人的头发有些微乱,反而更显得有魅力。
只是那人用手推了推镜框,低着头,发出轻微的笑声。
杜陶听着那个笑声,浑身发毛。
她战战兢兢看着那人抬起头来,狭长的狐狸眼透过镜片盯着她,仿佛是要把她吃掉的猛兽。
只是杜陶没有想到,她竟然在那个时候心跳加速,贪恋上付休义的眼睛。
那个时候,没想到竟然抓人抢钱,抢到付休义的头上!
现在想一想,也许当时付休义是故意被抓的。
因为他一个人可以抵得上四五个人,几个小家伙怎么就有本事抓了他?
反正就是这么诡异的和付休义大眼瞪小眼了。
杜陶接下来的反应只有一个,那就是:跑!
然而,她整个人被付休义一把提了起来。
并且付休义把她扔到他家里,进行了将近一个月的思想教育与“摧残”。
直到她真正意义上发觉她自己做的那些事是错的,也是多么无聊的,付休义才正式放了她离开他的家里。
那么一段时间里,杜陶觉得虽然过得有些受罪,心口却有花开一样的声音。
这也许就是,属于她自己的少年情感。
只是哪怕那么一秒的窒息,却可以回味到现在,从中品出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