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杜陶答得干脆。
“我是否招惹过她?”
“你在小时候送过她生日礼物。不过,算不上招惹吧。”
“那么,她单恋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呃……算不上有什么关系……”
付休义推了推镜框,似乎特别开心,杜陶忽然间有了种中了圈套的感觉。
当下听到对方说道:“那个女人和我算不上多大的关系,所以我没有理会对方,怎么能算得上冷血?”
逻辑上是这样的,这没有错。
但是!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杜陶知道她被绕了进去,一时间也找不到话来反驳。不过想来,之前她确实有些过于小题大做了。转念注意到挂在脖子上的坠子不在了,她开始后悔。
坠子是黑曜石的材质,不值多少钱。
但是年少的时候,就是看中了。眼巴巴的瞅着,却又不想开口问家里要。有一次在橱窗边看得久了,被付休义发现,还被他好生嘲笑了一番。后来从买玉石的店铺里出来,付休义拉过她的手,塞了个东西到她手里。
摊开手,掌心里就是心心念念想要的坠子。
杜陶还在回忆,却又被付休义扯去了手腕,塞了坠子在手里。
她愣在那里,半响后回过神来。
问对方,当初这坠子从哪来的?是特意买了给她的吗?
对方瞥了杜陶一眼,回答的就像是事不关己一样:顺手牵羊的。
-_-|||
这个人,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付休义温柔的笑笑,连说话的语气都是那么的温柔。说是杜陶一声不吭就回了来,要不是林可可告诉他,他可能还不知道她要相亲。
咔嚓一声,杜陶脆弱的小心脏仿佛裂了口子。莫名其妙就那么心虚了,像是犯错的孩子被发现了一样。
好在对方还是保持着微笑,没有任何想要变脸的迹象。
杜陶稍稍放松了一下,准备起身,把手中的冰淇淋盒子扔掉。
她还没有站起来,就忽然间感受到额头传来的触感。软软的、淡淡的、麻麻的,一瞬间整个心都仿佛跃出了身体。
付休义轻轻吻了杜陶的额头,带着宠溺。
杜陶猛地向后缩了缩,惊慌不已:“你……你又是做什么?”
“提前从你那边拿些回报。”付休义就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没事人一样。
杜陶一张脸早已成了番茄,语不成句:“付、付休义,我……我跟你没完!什么乱七八糟的……回报……”
付休义推了推镜框,笑得狡黠:“你是不准备让我帮你了?”
“帮什么?”杜陶觉得毫无头绪。
“帮你解决掉你爷爷逼你找对象的事情。”
杜陶一听,头立马点得像只斑鸠:“帮!帅哥辅导员大人,帮我!”
付休义嘴角有些抽搐,“帅哥辅导员大人”这是什么混乱的称呼?不过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这些小事就不和这个迟钝的家伙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