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惊讶,到窘迫,最后是深深的失望。
“蒋先生的表情值得人品味呢。”杜陶故意而问:“感觉,蒋先生是在失望?”
“没有。没有的事情。”
“是吗?”
“实际上,确实有些……怎么说呢,感觉杜小姐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杜陶笑得干涩:“哪里不一样?是不是感觉生活在杜家的掌上明珠,应该是个柔弱惹人怜爱的大小姐?或者妩媚成熟的魄力女强人?嗯?”
那人面对杜陶如此的问话,有些吃惊。片刻之后,他调整好态度,很严谨的回复:“我想找一个能够顾得上家庭的妻子,一个贤内助,而不是杜小姐这样的非主流。”
“非主流?很好!”
杜陶一下子包不住火了,当下扯了对方的衣领:“蒋先生似乎不能区分非主流和混世呢。我想,我有必要好好为方先生解释一下。”
对方没有料到杜陶两句话不投机就动手,实在是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凶神恶煞犹如恶魔。
“告诉你,不要以为我家里看起来是正规的生意人,实际上曾经是个黑边而已。我就是收保护费长大的,说不定你家里我也是去过的!”
说完,杜陶松开他,又恢复了悠哉的样子。她笑嘻嘻的问:“蒋先生,实在抱歉,我的脾气经常这样。我有轻微的人格分裂,不过最近都有在吃药。”
对方惊魂还未定,手上一抖。他急急的推脱:“杜小姐,我想我们……”
话到嘴边,他不敢说来着。万一说错了什么,惹得对方又飚怒起来,做出什么狂躁的事情来。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蒋先生,我们怎么了?”杜陶笑着。
“我们……我们……”
对方额头开始渗出冷汗。突然之间一个电话打进来,他就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一般。也不管对方是谁,打电话过来是为了什么,反正接通了就说:好好,我马上过来。
“杜小姐,我公司这边又出了点状况。我得先走了,有空再叙……”
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样子,杜陶心情大好,继续喝着她的咖啡。
忽然间她反应了过来。
她分明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来相亲,怎么就把对方吓跑了?
杜陶哀叹一口。
生意圈、生意圈,做生意的就是抱圈的团体。圈里有些什么,立马都会传开。完了完了,万一刚刚那个人回去再宣传、宣传,她杜陶以后估计就臭名昭著了。
看来,以后连相亲的机会也没了吧……
这个倒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从学校里找一个,或者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来。
关键是,过不了多久,她爷爷应该也就知道她胡闹的过程了。到时候,定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