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问道:“请问欧阳青嵘在什么地方?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告知对方。你如果怕坏了规矩,我就说自己找过去的,有什么后果我来担着!”
她说的急切,就像是真的一样。那人信了,指了方向给她。
杜陶谢过对方就找寻过去,那里是一道雕花的双面门。她准备敲了门进去,却在下一刻停了下来,侧耳倾听。
屋里除了欧阳青嵘,还有郑富郝。
郑富郝说是通过这次庆生的机会,顺便给欧阳青嵘找寻了合适的对象。欧阳青嵘没有表态,有没有同意倒不可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没有拒绝。郑富郝很满意欧阳青嵘的表现,露出欣慰的神色。这个儿子显然没有让他失望。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青嵘带着嘲讽的语气冷笑:“你还真容易知足。”
郑富郝有了一丝不快,问询对方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欧阳青嵘的笑声越发冷了,越发讥嘲:“你认为这是幸福吗?我告诉你,就算你想抢走一起,到头来都是枉然。你并没有真心想认我这么个儿子,我也从没有,也永远不会承认有你这样一个父亲。”
他停了停,继续用尖利的话语直戳对方痛处:“你当年没有竞争过我爸,我妈最终和我爸甜蜜的生活。你眼红,你不甘,于是就做了那么下三滥的事情。只是让你没有想到的是,我爸待我如同亲生。你心生怨恨,一计不成再生一计,百般刁难我爸。我记得那个阴霾密布的雨天,你动了手,在车上做了手脚。爸妈拼死保住了我一条性命。于是,你以为你成功了吗?”
郑富郝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抖颤。
“你和我只不过各取所需、各自利用罢了,别摆出一副为人父母的样子。”欧阳青嵘看向郑富郝的眼神犀利如鹰:“知道吗?你以为夺走了别人的性命,就等于是夺走了别人的幸福?!还真是可笑。”
他用手指着他自己的心口:“我告诉你,幸福永远在这里!哪怕那些幸福只能拼凑出支离破碎的回忆,也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你尝过幸福的滋味吗?!你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罢了!”
“够了!”郑富郝扇了欧阳青嵘一巴掌,抖索着手,指着门外:“给我滚出去!给我滚!”
欧阳青嵘捂了被打的脸,哈哈的笑着:“好,我走、我走。”
一开门,却不想杜陶就停在门口。在看见杜陶的时候,欧阳青嵘的脸瞬间煞白了。他立刻回头,用恐惧的神色对着郑富郝:“不管她的事,她什么都没听见。”
欧阳青嵘拉了拉杜陶,低声急促着:“说呀!你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