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自己的心脏刺去。
噗嗤——
那柄锋利无情的剑刺通了他的整个胸膛,血水快速蔓延,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雪白的大理石地板染上道道红意,更显凄凉,冷风时不时从窗外吹来,打在他单薄苍白的脸上,白雨霖真的好心疼。
黑无骁,笑了,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白雨霖傻了,她真的傻了,她后悔了,她不要他这样,不要……他真的不要自己了么,他真的忍心这样抛开摈弃以前的种种么……
直到这一刻,白雨霖才看清了自己的心,原来她不是不爱,而是爱到不敢在爱……
“无骁……”白雨霖嘶吼出来,眼中的泪水早已滚滚流淌,涌之不尽,心好痛,好痛。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男子,白雨霖疯了,她想她真的疯了……,
窗外。慕容月眼眶微微泛红,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走——”
进去一看,白雨霖已经昏死在地上,至于黑无骁,这一剑刺得好啊,已经穿透了整个胸腔。
慕容月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势,确定无性命之忧,这才起身说道,“奚笙,去准备要白布,剪刀,消炎药,金疮药……然后叫下人把白姑娘送回江府。”说完她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似乎很是期待接待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个晚上,慕容月在黑无骁的身上一会动刀,一会缝缝补补,她的额角满头大汗,神情很是严肃,认真的替他清理伤口。
一旁的奚笙见此心底也焦灼不安,虽然她处理的方法怪异,但没由来的他就是相信她。
“呼……”慕容月长叹一口气,这才取下手上的手套,放下工具。
替他盖上被子,而后走到大厅内,喝了口茶,缓解因劳动一整晚身体留下的燥热。
“可还好?”奚笙连忙递上一块手帕。
慕容月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朝他道,“放心,这一刀要不了他的命,没想到黑王的心脏竟然不同别人,他的心脏生长在右边的,而他只要好好养一段日子,身体定然能好,也许经过今晚的事情,白雨霖会心生愧疚,或者明白黑王对她的真正的爱意,也许,这一刀刺的好。”
奚笙看着她,温柔一笑,似乎结果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