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言了,再此道歉,你们定是有要事要办,赶紧进去吧。”说罢,弓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站在他们旁边不动。
“月——公子请。”奚笙笑说道,给她让路。
“真不错的随从,走,和本公子进城。”慕容月摇了摇手中折扇,大步迈去。
慕容月今日一身青灰色男装,更显沉稳,眉清目秀,翩翩佳公子,整个一看透着不凡,气势更是足了,谁能说她是女子?
身后,络腮胡子大汗淋漓,原来正主是刚才被自己破口大骂的那位公子。“啪——”络腮胡子给了自己一啪掌,似乎觉得不够,又给了自己一巴掌,脸色焦急,又是悔恨又是怨自己这张臭嘴。
进入关内,慕容月就见两个极大的字高高挂在城墙上。果然够霸气,够魄力,不错,这以后就是她的了。
“且慢——。”慕容月揽着想要进城的奚笙。
“怎么了?”奚笙挺了挺胸,满脸笑意,摸不着头脑。
“坦诚相告,饶你不死,东西拿来,放你一马。”慕容月歪着脑袋定定斜睨着他,不在说话。
“哈哈。”奚笙笑了出来,从怀里拿出玉佩,“诺,给你。”而后从容大步朝城内走去。
身后,慕容月则好奇的观察这枚玉佩,质地当然是上层,白色的上等羊脂玉,摸着手心里散发着暖意,上面除了雕刻了几朵祥云,其它则什么都木有。刚才那络腮胡子明显就是看见这枚玉佩脸色大变,然后态度突然转变。
摸着手心的玉佩,慕容月的眼中闪烁了好几道光芒,可眉头依旧皱起,其中到底有何内涵?他又是什么身份?他能随便把这玉佩交给她,那证明他有权利,她已经开口要了东西,当然也不好在追问什么。刚才她说那句话是两个意思,既是全部,也是选择,就看怎么理解了。坦诚相告,我便饶你不死,东西拿来,我饶你不坦诚。
真是个人精,她已经说的这般隐晦了。
在别人听来,定是不一样的含义。她只能说:这人,难猜透。
长着一个娃娃脸,却有着大海般深邃难懂的内敛,胸怀、气质。
大海,大海,慕容月脑中灵光一闪,心里一个激动,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慕容月拿起玉佩高高举起,放在阳光下,蓝天下,白色的波浪,很好看。这就是答案,慕容月手心一紧。这图案是祥云亦是海浪。很明显,他是海族的人,她怎么能不激动。
慕容月努力让自己平复,而后反复吸气呼气,等到自己镇定下来了,赶忙小跑着追上前去,这一次,只怕是换她厚脸皮了。
“奚笙,我问你一件事。”慕容月追上他后,站在他的左侧,两人小步走着,顺便欣赏一下这个战城。
“说。”奚笙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慕容月,眼中滑过一抹狡猾。
“如果,我是说如果。”慕容月仔细盯着他的脸庞,不落下任何一个细节。奚笙点了点头,眼里含笑的嗯哼的了一声。
见此,慕容月这才说道:“此去,办完事后,我能不能去你家里小住几天,当然我不会白住的,洗衣做饭我都会。”说完,慕容月哽咽了一下,“我,我的父母刚过世不久,房产也被我变卖,我无处容身,所以……”慕容月假装着摸了两把眼泪,然后睁着一双红肿带着泪花的大眼盼着奚笙,希望接下来他能说出让她满意的话,最好是灰常同情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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